道坎了,蓝京,我就安分守己地、踏踏实实地坚守正厅岗位直到二线,不,五十岁主动申请给年轻同志让路,自愿到边缘部门提前养老,照顾家庭、陪伴老婆和孩子。”
蓝京深深吸了口气,道:
“铁雁居安思危,在人生最风光的时刻想到激流勇退,非常可贵,非常可贵,老实说之前我一直担心你会飘……正部、副部、二线,那些离我们还很遥远,我觉得暂时不必多想,多想无益。用迷信的话说,每个人的命运生下来就写好了,你无法改变,好比念书记抽调人员去暨南,我根本不知道,你也完全没想到,不可逆转地发生了,是吧?因此顺其自然吧,别老惦记着祖宗,我们也要加入祖宗行列,我们地位越高做的善事福分越大,更能为后代子孙多积阴德。”
“嗬,你的思路也很独特,不过……挺对我的路子。”
秦铁雁笑道。
当晚酒宴设在蓝宝石湖畔地势最高的观光餐厅,除七位客人,蓝京只叫了薛立权、慕妤婕夫妇作陪,凑起来正好十位,全部来自七泽。
老朋友相聚,蓝京破例开怀畅饮,所有人都很放得开。酒至半酣,伊宫瑜借着酒意摇晃着酒杯道:
“今晚我装醉到你房间,会发生什么事?”
蓝京心里“卟嗵”猛跳,却笑道:“当你说这句话时就已经醉了,根本不必装醉。”
瞿千帆、郭昊林一左一右拉着蓝京的手,说两句就喝一杯,再说两句把一整壶干了!确实他俩的命运完全靠蓝京以一人之力彻底改变,否则一个仍在海边小镇,一个继续沉在镇办公室最基层做牛做马,漫漫长途哪有出头之日?
喝着喝着,他俩先倒了下去。
薛立权、慕妤婕自然是客人们的主攻目标,酒量又一般般,没能坚持到最后;秦铁雁、司马昊以及蓝京都相继“失语”;伊宫瑜虽硬撑着,走到包厢门口跌了一跤;最终打扫战场的只剩相对还可以的姬小花和詹泊。
其他人都在服务员协助下搀扶进了房间,最后詹泊架着秦铁雁,姬小花扶着蓝京来到最东侧的两间。
姬小花动作很麻利地做了点手脚,看似房门关得紧紧的,实质只须用力一推便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前正好看到詹泊远远过来,她主动打招呼道:
“你没事吧?”
詹泊脚底下有些踉跄,手臂撑着墙苦笑道:“快有事了……赶紧睡觉,赶紧睡觉……”
啪,力道很大地把门关上了。
姬小花从容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