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赵象敦习了几天武功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即便是如赵丙文这般的赵家子弟,一直修习的都是一些内功和配套的拳脚,在面对赵象敦这种横练技巧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吃亏了。
简而言之就是,正统的修行都是内功搭配着招式套路,打出来的时候内外合一,相辅相成,可缺点也很明显,一旦身体受伤,内功受滞,那么相应的拳脚套路也会受到影响。
赵象敦的横练外功技巧就有些无赖了,你打我我不喊疼,除非你能把我打死,否则你除了越发激怒我之外,对我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同样是身体受伤,一个影响内功,从而牵动拳脚套路。
一个本来就是这番的打法,平时练功的时候,也是这般挨打,现在真正打起架来,也是这样挨打,你说我受伤了,可这对我来说不叫事,因为我已经习惯了。
筋膜鼓起就是干,只要我不喊疼,只要我体内的这口气没泄出去,那我就可以一直硬刚下去。
这就好像是那虎将军,东方县尉。
即便中了毒,即便挨了刀,依旧可以撑起一口气,跑到密室那里,喊着非要把赵明华的尸体给毁了不可。
体修之所以被称为滚刀肉,在平时的修行中,在炼体和横练方面,后者的原因要更加重的多。
赵象敦不是什么体修,没有什么炼体功法,但他的横练技巧是出自陈森之手。
只要不是面对法修类的aoe,这种近身搏斗,对他来说是最有优势的,而且在被人近身刺杀方面,这种横练技巧,也是可以起到极大活命效果的。
平时练的时候,是辛苦了一些。
但总的来说就是那一句话:挨打了不喊疼。
凭什么能在这群野狗抢食里面成为野狗王?
凭的就是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
这般如街头博斗的无赖轻巧,大部分修行者都是看不上的,毕竟踏入修行路后,寿命就不止短短的百年,可一身横练功夫要是练得多了,不到几十年,身上的隐患就会爆发。
那为什么赵象敦不选择温和一点的内功修行方法,由内而外,强身健体,虽然见效慢,但是上限高呢?
说到底,这也是无奈之举,当时距离赵明华的头七也不过三天,要是按部就班修行,赵象敦拍马也追不上这群资源优渥的赵府公子,甚至连一些年纪比他稍大的孩子也打不过。
所以陈森不顾会在他的身体里留下隐患,传了他横练功夫,才在这里派上用场。
不过即便如此,赵象敦也是鼻青脸肿,痛苦不堪,再怎么说他也只是练了三天,别人动辄几年,甚至是十年的修行,即便修行的是见效慢的内功心法,可打起他来还是一打一个准。
要不是他体内依旧蓄着那口气,恐怕整个人就要被拆散架了。
但即便如此,最后还能站在场上的,除了赵丙文之外,就只剩下他了!
而此刻的小牌子,则是落在了赵象敦的手里。
看着那个小牌子,赵丙文语无伦次的盯着它,嘴里叫道:“把它、把它、把它、给我!是我的!是我的!是我娘给我挣来的,还给我,还给我!”此刻的他右眼眼角已经被人打裂,眼皮萎缩起来,露出来了那只眼白充满是血丝的眼睛,在他的腮边也有一个青色的淤青,让他说话的时候控制不住嘴皮子,以至于他一边说话,口中的涎水掺杂着血丝一边往下流,滴落在他身上那混乱不堪的衣服上面。
相对来说,赵象敦情况比他要好上太多,这小子身上虽然也是发青发紫,但是眼睛却很亮,而且黑白分明,炯炯有神。
他身上大部分的伤势都是皮外伤,当然要是有内伤,其他人也看不出来。
他嘿嘿的笑着,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右手把手中的小牌子紧紧拽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赵丙文。
“你笑你妈呢!” 赵丙文受不了他的怪笑,提起体内剩余不多的魔气,摇摇晃晃就挥拳打了过去,赵象敦也不躲,直接用脸接下了这一拳,很快,他的脸上又变青了一块,但他摇摇晃晃退后了几步,又站直了身体,又嘿嘿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着赵丙文,让赵丙文心里有些发怵。
“我让你别笑了!把东西还给我!”赵丙文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只能盯着他握紧小牌子的右手,跌跌撞撞又冲了过去。
赵象敦也不躲,只是将右手放在了背后,就是不让他摸到。
赵丙文失去了目标,一时间又控制不住身形,两人撞在一起,一把就将他砸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赵象敦开始反击了,他揪着赵丙文的耳朵,用脑袋撞击赵丙文的脑袋,砰砰砰的响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