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又到了要被人摘桃子的时候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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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玩的倒也痛快,要不是旁边徐文顺俩人都要七窍流血了,只怕他们还能折磨下去,最后还是赵象敦发现了异常。

“三木哥哥,你看徐先生和刘镖头……你确定没事吗?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陈森抬眸,对上了小孩子那双天真的眸子,心头一动。

“是了,虽说我没有中毒,但其他几人情况倒是不太乐观,你来搭把手,咱们把人一起运出去……”

来回几趟,陈森和赵象敦这才费力的把假山密室里面的人都搬了出来,即便是尸体也没有放过。

将他们放置在一旁的碎石路面后,赵象敦这才疑惑的问道:“徐先生和刘镖头和我们是一道的,我们把他们搬出来也就是了,可那个彪形壮汉,不是还想着对我动手么?三木哥哥,你怎么……”

赵象敦满脸惧怕地看着地上的虎将军,仿佛忆起了他扑过来的那一幕,忍不住脸色稍白。

陈森道:“此人毕竟是官府一脉,你以后登了雁,始终离不开和根国的人打交道,纪开来如今意味不明,为免夜长梦多,日后难免要对他清算一番,如此一来,离西县几乎没有根国的人留存了,这虎将军虽然莽撞,但好歹名气不少,若能把他救下,在根国朝廷上有这么一个人为你说话,对你来说不算坏事……”

赵象敦见他为自己想了这么多,顿时自觉惭愧:“是我目光短浅了,可是,三木哥哥,你们总说登雁……这怎么登啊?我……”

陈森此时也觉得麻烦,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猜想着:这玩意自己也不知道,赵明华的尸体倒是搞到手了,但也不见什么传承的影子……老和尚说这玩意跟气运和血脉有关,可是刚才那一场搏杀,赵家的血脉还剩多少呢?再根据气运收敛的说法,赵家血脉死的越多,赵象敦身上气运的比重应该会增大才对。

如果赵象敦真的是赵明华的儿子,两人如今靠了这么近,不应该会如此平静啊?

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看来还是得问问老和尚……

顺便问问他,知不知道这魂尽天涯的毒要怎么解?

想到这里,陈森忽然把目光看向地上那如一滩烂泥一般存在的庞金玉。

此刻的庞金玉,眼神呆滞,目光涣散,浑身肌肉坍塌,好像是饱受了什么重大的折磨。

解开了他身上的哑穴之后,却发现他也没什么声响传出,陈森掏出了个丹药给他塞进嘴里,这才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

但是气息很弱,应该是刚才对他动手的时候,不小心打坏了他的气管……

“别叫唤了,有没有解药?有解药的话,我就送你去死,没解药的话,你可就遭老罪了……”

听到死这个字,庞金玉眼珠子动了动,忽然从嘴里吐出了一个玉瓶。

陈森见他这么爽快,还以为有诈,把玉瓶打开,一股子腥臭的气味从里面传来,在里面倒出个丹药喂进他嘴里之后,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将解药喂给徐文顺几人。

随着解药的摄入,徐文顺身上的气息逐渐平稳了下来,如今看来,这庞金玉倒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现在只求速死的他,恐怕也别无他想了。

“小象敦,去送他一程吧……”

陈森见解药有效,便吩咐了一声。

赵象敦当即就答应了,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什……什么?我……我来吗?”

看着这小孩子脸上的不知所措,茫然,以及难言的恐惧。

陈森微微叹了一口气,话道:“手上还是沾点血好,养养你身上的杀气,不见修罗,岂能慈悲?”说着递了一把刀过去。

赵象敦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顺手却把刀接了过来,这把刀比较重,也不知陈森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他握在手上极其不适应,调整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拖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准备将庞金玉的脑袋割下来。

这时,徐文顺幽幽转醒,见到这一幕后,大吃一惊,正想要出手,却让陈森拦了下来。

徐文顺无奈,只好低声说道:“仙师,这是给我们养了一个煞雁啊?”小孩子心性未定,早见血腥,只怕都会对他的心理有影响,如今让他亲自动手,近距离割人脑袋,那更加是另一方面的冲击。

见过血腥和未见血腥,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

近距离杀人和远距离动手,这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效果。

但毋庸置疑的是,前者比起后者,对人的影响要更加大。

陈森说道:“没有用鲜血洗刷的仇恨,其中的真假, 谁又能定论呢?”

“仙师不信他?”

“我谁也不信……等他登了雁,他也会谁也不信。”

徐文顺看着那些娃娃笨拙的用刀来回割着庞金玉脖子的场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是一凉一凉,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摇头苦笑:“仙师,你这可是害苦了我……”

陈森没有接这个话,而是问道:“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登雁?赵明华的尸体我拿出来了,可如今天珠种的影子却没见到,你莫不是骗我的吧?”

语气里夹杂着淡淡威胁,徐文顺感受到对方的态度变化,当下满头大汗,告罪了一声:“岂敢……我想……我想是这血媒太少的原因,不如将他的尸体搬到灵堂之上,我记得大院里不是有许多赵家血脉的尸体吗?也许可以借他们身上的鲜血,以来引动一二?”

陈森目前也别无他法,点头回道:“那就再信你一回。”

遂命刘承光和徐文顺搬运赵明华的尸体去灵堂,至于那东方县尉,他下身依旧麻痹,体内毒素没有完全祛除,只在原地呻吟。

“走了,他人已经死了,倒也不用完全把脖子都割掉……”陈森见赵象敦吃力的用刀磨着庞金玉的半截脖子,就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勉强,但好就好在庞金玉已经断了气,倒也不算折磨了。

赵象敦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抹了一把额头上泌出的汗珠,爽快的扔下了刀,跟着陈森向前堂走去。

此刻的脚步显然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