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吴尧尧带着田云华想要的蛋黄酥回来周家。
东升区刘记的蛋黄酥远近有名,都是当天出炉的热乎新鲜,耽搁一个多小时,吃起来还是皮酥内里咸甜香糯。
田云华爱吃这一口,招呼着吴尧尧也快尝一尝。
“这蛋黄酥只有东升区才有,我平时懒得跑那么远吃这么一口,只有偶尔行北出门,才叫他买一盒回来。”
“味道确实很不错。”吴尧尧吃完,看着里头还有一整个沁油的咸蛋黄,顿时觉得卖到一盒两块钱的这个价格值得。
一盒有八个,个头不大,配着茶吃几口就能吃完。
吴尧尧尝了一个就没再动了,倒是田云华吃了两个,剩下的说是要留着后面吃。
等傍晚,周家父子两人回来,田云华趁着吃饭前,分别拿了一个给他们俩。
周玉史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田云华嗔他一眼:“不吃就不吃,我还不乐意给你呢。这是我让尧尧买的,爱吃不吃。”
旁边,周行北不爱吃甜的,本来没打算接,听到这话,自然而然地抬手,把那蛋黄酥拿在手里,平静的吃完。
末了,他看着吴尧尧,闻着拿过蛋黄酥的手指带着残余的甜香,轻声道:“味道不错。”
“是吧是吧,我就说刘记的点心好吃,你们以前都嫌弃。”田云华没看到他隐没在灯光下的视线,接茬道。
吴尧尧:“……”她看清了。
下一顺,她移开视线,佯装没看到他带有暗示性的眼神。
吃过晚饭,还剩不少时间拿来消食,两人又是新婚尔尔,田云华不是那种看不得媳妇好的婆婆,主动的接过手里的活,赶他们两人出门散步。
沈家村还没全村通电,但有公家用电,老公社外面的晾晒场宽敞,两边有电线杆,安装着两盏照明的白昼灯。照明灯会开到八点半,过了八点半,这一带的就只剩下黑漆漆的看不清。
这会,与吴尧尧和周行北出来散步的年轻人有,但不多。
距离都隔得远,互相都听不到彼此的谈话声。
吴尧尧便把今天同王梦英说的话讲给周行北听。说罢,她问周行北有没有想法。
周行北保持着侧目打量她的姿势,远处的晾晒场折射过来的白光已然变得微弱朦胧,渡在吴尧尧的脸上,仿佛看到精致的艺术品在发光。
他敛起神态,点头道:“我觉得可行,最近农忙结束了,你整天待在家里也没趣。”
而后,他调转话头,提起后山的事:“杨梅摘了,过阵子橘子就要熟了,你有什么打算?”
吴尧尧默想几秒,之前心里就想好了怎么做,这会直接就能说出来:“还是招人上山摘橘子,售卖给批发商,我记得爷爷之前留有联系方式,过两天我去公社那边打电话问下。”
趁着这次机会,吴尧尧想把话一次性说完。
后山那片地宽敞,还不需要多少钱租金,算下来,承包十年二十年的,不过上百块钱,可以说是不用钱了。
她既然吃了这份利,她就不打算把这份利重新推出去。而且这承包后山跟临时工不一样,自由度高,还可以栽种各类蔬果,光是那些果树,吴尧尧觉得不够,还可以利用剩余的空地,套种适合山地的植物。
她不擅长种植,那就要请一个会种植会管理的人来。
听到她有这个想法,周行北一开始还有些许吃惊,但后面听到她的解释,瞬间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