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蓝色裤子屁股后面一块白。
不笑才怪!
“应该是搞到什么了。”陆青柚淡定说完转身出去进了卫生间。
脱下来一看,妈呀,屁股后面那一片全白了。
还好今天穿的是浅色内裤。
陆青柚用纸巾擦了擦,脑子里一直想着到底碰到什么玩意了。咋一碰就脱色,还脱得如此干净。
陆青柚再回到阅览室时,人已经走光了。
她回到自己的工作间一看,发现凳子都变白了。
陆青柚低头闻了闻,有一股强烈刺鼻的味道。
真是厉害玩意儿!
怕是屁股都要脱层皮了。
陆青柚后知后觉,这是有人故意使坏吧。
她抬头看了看,可惜这里面压根就没摄像头。
就连走廊上仅有的一个摄像头都是坏的。
陆青柚曾向管理员张老师提过一次,张老师本就出了名的暴。
她恶狠狠地说,你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管摄像不关你的事。
陆青柚隐隐不安,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些事一但开了头就收不回来了。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一楼,陆青柚刚下完台阶,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哈哈哈就指着她笑了起来。
“陆青柚,你的裤子,怎么……”
陆青柚回头一看,舒颜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旁边的宋禹驰却微微皱了皱眉。
陆青柚转身就走。
舒颜突然站直了,大叫一声:“陆青柚,你内裤都印出来了,哈哈哈。”
临近晚自习时间,主干道上正是人多的时候,路人纷纷看向陆青柚。
陆青柚一顿,表面再怎么淡定心里也开始打鼓。
陆青柚一边走一边别扭地往下拽了拽衣服。
一路上都是舒颜的笑声,还有路人的目光。
宋禹驰见状走上前:“别紧张,舒颜骗你的。”
陆青柚心里瞬间淡定了几分,她佯装镇定地朝宿舍楼走去。
回到宿舍换好衣服,陆青柚才想起来。
外裤退成了白色,内裤本就是白色。
所以,怎么可能印出来呢?
还是自己不够淡定被人给忽悠了。
不过宋禹驰跟舒颜怎么就刚好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呢,就像掐好了点等着她出来似的。
舒颜此时还在路上笑得弯腰驼背。
宋禹驰严肃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
舒颜看出宋禹驰神情不对,赶紧追了上去。
“禹驰,你怎么了?”
宋禹驰没有搭理她,长腿阔步地往前走。
舒颜恼了:“怎么,你可怜她是吗?你一看到陆青柚就变脸。”
宋禹驰停下来定定地看向舒颜:“你最好别去惹她。”
“你警告我?”舒颜更恼了,“你心疼了是吗?”
“你怀疑是我干得?我下午不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舒颜越说越气,她一把拽住了宋禹驰的袖子:“你不相信我是吗?你就知道站她那边。”
宋禹驰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劝你,你不要去惹她。你会吃亏的。”
-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陆青柚慢悠悠地走向教学楼。
她隐隐的有些难过。
一是,她知道这次的事准没完。
二是,她的那条校裤毁了。而她总共也就只有两条校裤。
九月开学的时候刚定过校服,要到下个学期开学才能定了。
陆青柚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想着该到哪里去弄条裤子。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运动会了。”老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在讲台上讲运动会的事情。
“入场有个走方阵的仪式,我们这周着重练下方队。”
“需要女生举班牌,谁来?”
大家纷纷看向班花许璇。
“好,许璇来吧。”老谢说着又看向陆青柚,“今年我们班加一个,陆青柚你也来。”
啊?陆青柚还在想她那校裤的事,她啊了一声后一脸懵。
大家对陆青柚的印象虽有改观,但也仅限于她的成绩和性格的刻板印象。
对于去举班牌这种一向是班花的事情,着实又惊了一下。
但细一想好像也没啥问题。
陆青柚身高腿长,咋一看没什么亮点。但细一看,也挑不出毛病。
“又在神游了是吧?”老谢举着粉笔看了她三秒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扔出来。
“有空发呆,那说明挺闲。”老谢把手里的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扔,“这次的运动会播音员正好缺了一人,我给你报上去。”
播音员?
不是哑巴么,还去当播音员?
陆青柚立马清醒了:“老师,我,我不行的。”
“哎哟!”陆青柚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粉笔。
真是,下次还是坐后面点好了。前排不仅要吃粉笔灰,连挨起粉笔来都疼不少。
老谢说一不二:“我说你行就行,不行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