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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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昕赶紧再次恭维道:“这世间谁不学圣人之道,这世间万族,无论人神魔,皆受到圣人之教化!”

儒家圣人再次捋着胡子,似乎是十分欣慰地点点头。

他此刻,目光根本就未曾放在佑心身上,反而是已经刻画完成了那印法,正要轻轻推向了佑心人帝。

但也正是在此刻,儒家圣人的画卷之前,忽然有一柄猩红的法剑被祭起,飞赴到了他们双方之间。那法剑,此刻还在燃烧着熊熊的烈焰。

圣人讶异道:“咦,这是怎回事,为何它能穿越丘的三十六道境界领域,而且这法剑总感觉好眼熟,这是天火天道……”

此时,画卷里面的圣人,他那目光才逐渐下移,放在了依旧是站在庭院里的司言身上。

司言神情冷漠,是那么漠然地在注视着他,直到是隔了良久,才开口道:“丘,是我。”

年轻的儒家圣人先是愕然了会,然后又见这燃烧着天火天道的猩红法剑,这才当即凛然了。

年轻的儒家圣人,这时居然从竹屋的伏案前起身,反而还换了一种口吻,对司言以道语交流,道:“见过天言道兄,道兄,丘想不到你也在这里,而今是天昊元年何年?敢问道兄,现今这天下如何了。”

司言依旧是漠然,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岁月的沧桑,仿佛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哀愁,直到是过了好一会,他也未曾言语,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了否认。

接着,才以那古老时代才能听懂的道语,对儒家圣人轻轻呢喃了一句。

司言当然与儒家圣人有过交往,两人很早之前,便是有过友谊。

那年轻的儒家圣人听闻,先是怔住了,是直到过了许久,才又转而微微一笑,遥遥对司言鞠躬,道:“丘知天言道兄之为人,全凭道兄处理,丘现在只是一缕神念思维,在道兄前算不得什么,也不敢与道兄争,道兄,丘先走了。”

司言点点头,他以神念操纵着猩红的法剑,从画卷侧旁惊掠而过,将那画卷直接给引燃了,在众目睽睽下,看着那儒家圣人的自画像,当场成了一片灰烬。

吴昕与公孙义见状,这才猛然一个激灵,再也不敢犹豫,以最快的速度,飞身从这里遁逃而去,那模样也显得尤其狼狈。

佑心也看了下自己师尊,似乎也从中明白了什么。

司言当然不会再追,他先上去查看佑心人帝的状况,佑心方才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势。

佑心人帝落在庭院里,咳嗽了几下,吐出一些血沫道:“师尊,佑心没事,只是那圣人居然如此强悍,仅仅只是他的一副水墨画,居然令弟子如此狼狈。”

司言道:“那是圣人,是这天下至强者之一,你能挡住他年轻时期的一记神通不死,已经十分厉害了,佑心,这些年你有了很长足的进步。”

“师尊,弟子一切成就,皆为师尊之教导。”佑心再次下跪道,“师尊,弟子不孝,今日才得见师尊。”

这次佑心是双膝下跪,以致师尊之恩情,思念师长之情。

师尊是养育他长大的人,是他的养父,是一生的恩人。

现在师尊,时隔漫长岁月,终于再次站在了他面前。

司言赶忙把他扶起来。

两师徒又交流了许久,但是在讲述这些年分开之后,双方间所发生过的往事。

师徒两人那么娓娓道来,一时间,心中都是感慨万千,因为周围没人,佑心人帝更是放下了外表的伪装,声音的腔调也是几度哽咽。

佑心人帝道:“师尊,弟子已经去见过了那些师弟师妹了,大家都很好,不仅是修为还是其余方面,大家…大家都很有我们天命阁的风格。”

“是么?这就好你也是该和他们见见,话你见到你小师娘了吗?”

佑心人帝立即汗颜道:“见…见过了,小师娘人也很好的。”

司言笑道:“她现在就是脾气起来了点,性格还是很好的,与你其余的师弟师妹,关系都很好,你稍微吹捧她几句,对她稍微恭维一点,她会很开心,她现在就这样,喜欢让人哄着。”

佑心人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是…是,谨遵师尊之命。”

末了,司言才打开了这方才从柳絮手里抢来的书册。

只是他在翻开了一些部分,拼接起被撕掉的部分之后,却仍旧是发现这书册有缺失,而且是有着相当的部分地。

司言当然是心里憋着一股闷气,他能从这书册上看出,撕下来的痕迹才没过多久,显然是柳絮所为,她之前在开撕之前,已经藏起了一部分,而且这书册原本就没有写满,只是一些道文,稍微撕扯几张,就几乎没了一半的内容。

只是司言在看完了这些书册里面的内容后,就对佑心道:“佑心,你替我去见一个人。”

佑心好奇道:“师尊,是要我去见何人,他身在何方?”

司言道:“往这里过去两千里地,很近,以你的速度,不过是几息。”

佑心怔然,忽然想起了那沉睡在深渊底部的那尊鬼神,才道:“为何师尊不去见那位道兄。”

“我愧对他,我没脸见他,你去吧。”司言轻声道,“告诉他,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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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鉴别的方式?

在宇宙那一方十分遥远的诸天,于一处显得十分幽静的地域之内,坐落着好几间连片的竹屋,而在这些竹屋之外,则到处都是重峦叠嶂,耸立在云雾之间的山峰密林。

而此时,正坐在藤椅上,在这间竹屋内的白须白发的老者,逐渐睁开了眼睛,他像是有些不解,又像是有点困惑。惺忪的睡眼里,还带着一丝朦胧。

这老者的身材十分高大,即使是坐在这摇摇晃晃的藤椅上也仍旧很明显,而且他那双眼睛充满了知性,显得极其深邃,不仅令人完全看不透,甚至是连最起码的揣测都做不到。

“老师,你怎么突然醒了。”他身后那在伏案前翻阅书卷的年轻人出声道,“你平常都喜欢睡到下午,经常连晚饭都不吃,今儿个倒是起了个早。”

这老者以有点沙哑,但却依然浑厚的声音开口道:“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最近总是觉得到天道有些异状,这天道似乎是在悸动,但我又不知道是哪部分,是哪位道友在调动自己的天道,我感觉和那条天道有点相近…难道这世间又有人要凝练出一条全新的大道了么。”

那青年人也试着感觉了下,道:“老师,你总是提到天道,那为何弟子怎么什么都不曾察觉到呢?”

儒家圣人笑呵呵道:“你自然是感觉不到,你现在若是能感觉到,这以后圣人之道,你来继承也只需上千年而已,不过你迟早也能感知,你天赋不比我差,只是有些地方愚钝了点,这天道,迟早会认可你。”

青年书生追问道:“学生现在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