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赵汀兰承认自己是有些势利的,可这是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利用欧伯华的意思。
欧伯华倒有点拒绝,“那我还是把铜锅放你这里吧,至少每次你用的时候都能想起我,给我送一份来。”
“傻呀!”
赵汀兰乐开了,“还了又不是不能借了!”
欧伯华一拍脑袋:“还是你们中国女人精明!”
赵汀兰不觉得这是什么坏词,不过还是认真纠正,“我这叫机灵,聪明,周到。”
“行,这位女士,那明天中午我和你不见不散!”
这样一打岔,赵汀兰心里倒是没有老想着沈颂川没回来的事情了,她又拿了几块蛋糕给好友们送去,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觉。
沈颂川是半夜回来的,他做了一下午的搬运活,浑身酸痛。
其实早就该到家了,欧司令叫他去了一趟办公室,一呆又是几个钟头,身心俱疲。
可回家的滋味还是甜蜜的,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了,尽管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屋里,可沈颂川却没有要把她吵醒的想法。
赵汀兰是自己醒来的,她心里一直记挂着,总归睡的是没有那么熟。
听见动静,她也起来了,正好男人正准备摸黑进书房找东西。
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赵汀兰没被吓着,可沈颂川回到家就放松了神经,没注意,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吓得后退一步,把门重重的撞了一下。
赵汀兰家里养了一只猫,以前被人虐待过,所以家里有一点动静就害怕,赵汀兰下意识像安抚小猫一样去安慰沈颂川,她伸出手温柔的抚摸他僵直的背脊,温柔的说:
“是我呀,没事的,我在这呢。”
夏天的夜里很凉快,女人的手也带着清风般的微凉,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吃过的蛋糕一样甜人。
那是十岁的生日,爷爷带着他和哥哥去西餐厅吃的。
一小块蛋糕要五块钱,沈颂川舍不得吃,一小口一小口挖,最后全被沈颂平吃了。
沈颂川气哭了,可后来西餐厅被政府没收了,小蛋糕也成了泡影。
再过几年沈颂川在别处也看见了,可年纪过了,也就没有兴趣了。
赵汀兰看着沈颂川黝黑的瞳孔,笑着说:“累了一天饿不饿?下午我做了蛋糕,就在桌上,你先吃两块垫垫,我去给你煮一碗香喷喷的葱油面。”
刚想着蛋糕,她就变魔术似的告诉他桌上有给他留的蛋糕,而且无论是蛋糕这样的甜食还是葱油面,都是沈颂川打心底里想吃的。
食欲被吊了上来,沈颂川觉得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入伍之后沈颂川就再也没吃过一顿专门为他的喜好准备的饭,虽然这样说有点矫情,但是军官也是人,渴望有专属的关心。
夜里,沈颂川那一排整齐的大白牙笑得格外明显:“我先去洗澡,一会一起吃。”
眼看着男人就要进书房了,赵汀兰手抓了抓衣角,最后下定决心似的说:
“书房窗户都没有,床也小,睡得不会舒服的。
”
要不,以后来我屋里咱们一起睡吧。”
她看向他,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