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对上管旎八卦的眼神,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向吧台内,“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我想多了。”
管旎无语:“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这很扫兴的。”
乐毓没有接话,转了话题,问:“接电话那个男人是谁?”
“谁?”
管旎眼神有些微闪躲。
乐毓静静看向她:“就是我给你打过去,接你电话的那个男人,当时,你们是在一起吧?”
“乐毓,你故意的吧!”
管旎凶了她一眼。
这时,调酒师把管旎要的酒递了过来,管旎喝了口,然后才道:“没谁,一个弟弟。”
“弟弟?”
乐毓又问:“你会跟弟弟睡觉吗?”
管旎有被无语到,白了她一眼,解释道:“我说的弟弟,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只是年龄比我小的弟弟,OK?”
乐毓:“小多少?”
管旎比了五根手指:“五岁。”
乐毓:“21岁?”
“好像还没到。”
管旎想了下,说:“我看他公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在八月底。”
乐毓:“你们认识多久了?”
管旎算了算时间,“不久,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周。”
乐毓倒也不惊讶。
管旎每段恋爱开始都很快,结束得也快,只是距离她上段恋爱结束,已经快两年了。
乐毓想起管旎上段恋爱结束时的发言:“你不是说谈恋爱没意思,对男人腻了吗?”
“那是对老男人腻了,你是不知道弟弟的好。”
管旎朝乐毓抛了个眼神,又说:“我也不是在谈恋爱啊,是我花钱包养他。”
行吧。
乐毓觉得自己没必要再问了。
过了饭点,酒吧人稍稍多了起来。
乐毓跟管旎边喝边闲聊的,管旎说最近又看中了一个项目,问乐毓要不要跟着投一些钱进去。
管旎学的设计,大学毕业后,就跟朋友做珠宝品牌。
当时,管旎父母是希望管旎毕业后进管氏工作,但管旎不愿意,跟家里闹得不太愉快,最后管旎父母就停了她的卡。
那会儿管旎差钱,乐毓便把大学时做项目赚的几笔给了管旎。
管旎说算她入股,到时候按照比例给她分红。
这两年,管旎又陆陆续续投资了一些别的项目,每次有比较稳妥的,都会叫上乐毓一起。
管旎很有生意头脑,也有投资眼光,基本上投的都赚了。
所以,乐毓可以全款买下悦锦上府那套房子,也多亏了管旎。
“你看着办吧。”
乐毓没有什么大开支,日常消费研究所的工资就完全能够覆盖,没有额外支出的时候,还有剩余不少。
所以,这几年管旎帮她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在管旎手上,让她帮着打理。
放在乐毓这儿,也就是银行账户里的一串数字。
管旎:“我就是口头上知会你一声。”
乐毓喝了两杯稍烈的,感觉头有些微发晕,便不打算再喝了,视线在酒吧里随意晃了圈,忽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她目光一顿,盯着看了好会儿。
“怎么了?”
管旎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轻挑了下,“蒋慕周?他什么时候来的?”
管旎话音刚落下,那个背影便转了过来。
“呃。”
管旎愣了下,视线落回乐毓脸上,“认错人了。
不过从背后看,还真挺像蒋慕周的,是吧?”
乐毓没答,视线还盯着那个人瞧着。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乐毓的目光,对视一瞬后,勾着笑朝乐毓和管旎这边走了过来。
“hello!”
男人穿了件帽衫,下面是条宽松牛仔裤,很休闲随意的穿着。
乐毓只是看着他,并未回应。
管旎瞅了两眼反常的乐毓,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
男人径直走到乐毓身旁,靠着吧台,看了眼乐毓,又看向管旎:“晏引,二位小姐怎么称呼?”
“管旎。”
晏引看向乐毓,嘴角轻挑着,低声问了句:“这位小姐呢?”
乐毓视线再次落在男人脸上,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晏引挑眉:“没有吧?我记性很好,不记得我们之前有见过。”
见乐毓没再说什么,晏引又点了两杯酒,给了乐毓和管旎,说:“相识是缘,请两位小姐喝杯酒。”
然后,便转身离开,回到了之前的座位坐下。
管旎撞了下乐毓肩膀,“你刚才怎么回事?”
乐毓:“我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管旎呵了声:“能不眼熟吗?你不觉得他除了那张脸,跟蒋慕周很像吗?”
乐毓看向她:“他不是蒋慕周。”
管旎:“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蒋慕周啊。”
乐毓没再跟管旎争论这个问题,过了会儿,她回头在看去的时候,晏引已经不见了。
在酒吧环视了圈,也没再看到晏引的身影。
晚十点过,乐毓跟管旎各自叫了代驾离开。
回到悦锦上府,家里一片漆黑,乐毓开了灯,玄关处男人的皮鞋也消失了。
乐毓无意识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