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抿紧的红唇挤出了丝丝歉疚。
新家比起林间住宅的感觉更加明亮温馨,完全没有冷冰冰,压抑的感觉。
一进去,莫妗笙就被幸福裹满了。
“哇,这里能看到整座江城吧!”
莫妗笙站在寝居前厅的露台上朝着远处眺望大喊。
“呵呵是啊。”
凌寅燊从身后抱住她,“喜欢吗?”
“嗯!”
莫妗笙用力点头,表示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唔,别……”
莫妗笙脖颈被他吻住,头仰得高高的,话都难说。
“来吧……宝贝……我再也忍不了了……”
凌寅燊亲的越来越猛,莫妗笙招架不住,喊出声,“等一下!
我还要喂宝宝!”
凌寅燊听到这里,动作一停,勉强放开了她,命令佣人把两个宝宝从婴儿房抱了过来。
卧室里,凌寅燊嘴角抬笑,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直勾勾看着抱着两个宝宝的莫妗笙。
“喂,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喂啊……”
莫妗笙脸颊红红,难为情道。
凌寅燊不但没听,还调整了一个单手托腮的姿势:“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莫妗笙嘟嘴白了他一眼。
死色魔!
她叹了口气,把衣服撩开,给两个宝宝喂奶。
下意识抬眼的瞬间,看到凌寅燊深邃暗沉的双眼直接又炽热,羞得浑身发麻,幽幽转过了身。
“转过来。”
凌寅燊冷声命令,看见她吓得一抖又忍俊不禁。
莫妗笙只好又转过来。
安静的空间下,两个宝宝发着可爱的小奶音,咕叽咕叽地吞咽着。
凌寅燊注视这画面,脸上笑意不断。
他心爱的老婆抱着两个漂亮的宝宝正在喂奶,啊,他可真幸福。
他眼眸深深,修长的指尖摸索着下唇,那样子,坏极了,涩极了。
两个宝宝先后吃饱了,开始在妈妈怀里好奇地四处张望。
莫妗笙拉好衣服,听到凌寅燊叫了佣人进来,接着两个宝宝就被她们抱了出去。
豪华的卧房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
莫妗笙眼看凌寅燊从沙发上站起冲她走来,不经意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
凌寅燊一把拉过她,她就这么毫无缚鸡之力地陷入他怀里。
黝黑高档的西装面料紧紧压在她身上,古龙水香气充斥鼻腔,她瞬时像被一把火点燃。
凌寅燊用力感受她在他怀里因为紧张而做出的一切反应,哑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孩子吃饱了,可孩子的爸爸……”
他勾起她的下巴吻了吻:“还饿着呢。”
充满馨香的卧室。
莫妗笙双眸水汽氤氲,无力地仰望天花板。
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凌寅燊来却跟两个孩子完全不一样。
更别说她能很明显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这让她不禁哼吟出声。
“好甜……”
凌寅燊说着,还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他抬头瞥莫妗笙的表情,哼哼笑了几声:“喜欢吗?”
“唔,坏……”
一滴泪从莫妗笙眼角和顺着肋骨滑落的…一起滴至床榻,可见他真是坏透了。
凌寅燊站起低头看她:“宝贝……你真的太美了……”
他昂头,眼眸却一直钉在莫妗笙身上,又是脱西装外套又是扯领带,要多急有多急。
莫妗笙也想他的紧,抬手迎接他:“老公,快来……”
“来了!”
凌寅燊低吼一声用力将衬衫甩在地上,如饿虎扑食,压向她,吻住她。
没日没夜的狂欢一直从当天下午进行到次日上午。
午后,凌寅燊先醒来,笑着抚平她眉间微微的褶皱,昨夜,实在是太疯狂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莫妗笙哭得那么惨,一直一直在求他,脑袋都要甩掉了。
可他就是没办法停止,只想用力爱她。
他本想和她在家里窝一天,可有件事,他必须先去处理。
自秦恒被他抓回来后,就一直软禁在医院里,如今,他也该将这件事情做个了断。
莫妗笙虽然没主动问过他秦恒的事,但每当他打电话询问秦恒他总会看见她倾听的模样。
这让他很不高兴。
凌寅燊洗漱好走到衣帽间,拿出一件西服,突然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凌寅燊看着掉在地上的项链吊坠,喃喃:“我这件没拿去洗吗?”
他弯腰去捡。
因为掉落的缘故,盖子摔成了两半,露出里面的照片。
凌寅燊拿起看到的第一眼,双眸狠狠定住。
“老公?”
莫妗笙揉着眼睛站在衣帽间门口。
凌寅燊立即攥紧吊坠,放下手:“怎么了?”
“你要去哪?”
莫妗笙没能注意到他的慌乱。
“额,出去一趟……”
莫妗笙小跑到凌寅燊面前环住他结实的腰:“那我和宝宝等你回来。”
凌寅燊干干一笑,轻轻推开她:“老公要穿衣服。”
“唔,好。”
莫妗笙转过身,打着哈欠又回到床上。
凌寅燊再次摊开手心,因为攥的太过用力,手心全是深深的印子。
而他脸色,越发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