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预产期,莫妗笙住进了医院。
凌寅燊再次把公司丢给姜宇,陪在莫妗笙身边。
这天半夜,睡梦中的莫妗笙突然发出哀鸣,把睡得很浅的凌寅燊扰醒。
“笙笙,你怎么了?”
凌寅燊着急地问。
“肚,肚子好痛……”
凌寅燊听闻,连忙跑出了病房:“医生!
医生!”
下一秒,几个医生护士急急忙忙便赶了过来。
他们先是给莫妗笙简单看了一下,高声道:“快!
安排手术,产妇要生了!”
“老公,我怕……”
快速前进的推车上,莫妗笙紧紧攥着凌寅燊的手,无意识呢喃着。
“别怕,老公在,会一直陪着你的……”
凌寅燊看到莫妗笙这么痛苦,心疼到难以言喻,乃至后悔让她怀孕。
由于莫妗笙身形娇小又是龙凤胎,医生给莫妗笙安排了剖腹产,故男方不能陪产。
就这样,一道冰冷的大门将两人隔绝在了生死线上。
凌寅燊咬着指甲惴惴不安地在门口踱步,玉南风和方祖也赶了过来,陪在他身边。
但此时的凌寅燊根本顾不上周遭的一切,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大门。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倏忽。
一名护士冲了出来:“不好,产妇出血严重,急需输血,可是现在血库……”
“快!
快去抽莫亚希的血!”
凌寅燊还没等护士说完就推着手下命令道。
手下被推的猛的一个趔趄,连滚带爬地跑去打电话。
十几分钟后,莫亚希便被带到医院抽了400CC的血。
手术继续,凌寅燊也在门口继续边祈祷边等待。
失魂落魄的莫亚希在被带走的途中看到了为莫妗笙焦急等在手术室门口的凌寅燊。
她一声苦笑,直到现在她还是那么爱那个男人。
他只一个背影都能让她魂牵梦萦,可莫妗笙却做到了让他舍生忘死。
她真真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凌晨的又一记钟声敲响,手术室外响起了满载希望的《生日快乐》歌。
“凌寅燊!
你要当爸了!”
方祖比凌寅燊先反应跳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使劲晃悠。
但凌寅燊却无视了被护士抱出来的两个宝宝,冲医生急问道:“我老婆怎么样?”
“凌先生放心,母子平安。”
凌寅燊如释重负,后退一步堪堪展露笑脸:“太好了……”
麻药劲还没过的莫妗笙随后被推出了手术室,凌寅燊寸步不离地坐在她床边,宝宝都没心思去看。
“谢谢你……”
凌寅燊低头吻住她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手,深情的眼里装满了她安详的模样。
等到确定莫妗笙状态稳定了,凌寅燊才从病房出来,走到育婴室的玻璃外。
方祖搂着沐软软和他们的小公主站在那里认未来女婿。
看到他来了笑着给他让开位置。
凌寅燊手贴上玻璃墙,里头的两个小家伙睡得很乖,待在妈妈肚子里久了,小脸还有点皱皱的。
不过还是能看出那漂亮的五官,简直就是他和莫妗笙的翻版。
他不由幻视曾经第一次站在育婴室外的场景。
当时他看到的那个小女婴,现在竟成了为他孕育婴儿的妻子。
命运,真是玄得很,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他忍不住笑出来。
……
一个月的月子加上两个月的伤口修养,莫妗笙终于盼到可以回家的这一天。
离开月子中心时,好多护士都舍不得两个宝宝。
因为长得实在太好看,太可爱了,也不怎么哭闹,乖的不得了。
愣是把夫妻二人送出院好久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去。
凌寅燊右手抱着男宝凌煜琛,左手搂过抱着女宝凌菀棠的莫妗笙迫不及待亲上她的耳朵。
“哎呀别在宝宝面前这样。”
莫妗笙被他亲得有了感觉,脸红红地按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推拒。
“回家你逃不掉了。”
凌寅燊在她耳边气息沉沉,莫妗笙顿感一丝电流激得脊背一颤。
“呜哇~”
小小的凌煜琛挣动起小手小脚看爸爸妈妈恩爱,乌黑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护士们曾激动说,这孩子长大一定会像他爸爸一样迷死人,还一定会是个小暖男。
然而她们只猜中了一半,没猜中这另一半。
未来的凌煜琛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另一边的凌菀棠就显得安静的多,窝在妈妈怀里睡得香香甜甜。
莫妗笙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道路,不解地看向凌寅燊。
凌寅燊则一副神秘兮兮不告诉你的样子,莫妗笙嗤笑撇撇嘴,偏头靠在他怀里。
外头的树叶又在泛黄了,时间,怎么会过得那么快呢。
车子,在一段跋涉后驶进了一座梦幻的庄园。
所到之处,小型游乐园,花园,喷泉等等没有一丝敷衍,令人仿佛置身童话世界。
“天哪,这,这是什么时候建的?”
莫妗笙对眼前的一切叹为观止,惊喜道。
“我们结婚那一天就策划好了。”
凌寅燊说得一脸神气,好似在邀功。
莫妗笙一怔,没想到他居然想了那么多,连新房,都准备好了。
原来他真是把那天当成了他们的婚礼,奈何她当时还蒙在鼓里,以为只是他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