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妗笙这下回过神也听到了,惊恐地松开紧抓在沙发边缘的手捂唇。
凌寅燊站起,穿上裤子走到门口,赫然发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门口鬼鬼祟祟。
想必是踩点过,知道这里有个漂亮的独居女孩,特意选了大半夜人都睡觉的时间过来。
难怪他在莫妗笙门口的墙上看见有奇怪的记号。
凌寅燊鹰眸一横,转头对莫妗笙说:“宝贝,你先到卧室里去,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哦……”
莫妗笙穿上被他褪下的睡裙小裤,抱起皮皮往卧室跑。
凌寅燊懒散地转了圈脖子,游刃有余地听着那撬门压锁的声音走到茶几边又点了根烟。
他勾着唇嗤笑呢喃:“才打死一只老鼠又来一只,今儿个还真是热闹啊。”
他用打火机把烟点燃往茶几上随手一扔,漫步到门后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门外那个人通过娴熟的撬锁技术,打开了大门。
凌寅燊隐身在门后,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那男人人高马大,十分猥琐,莫妗笙在他面前,就像刚刚那小老鼠一样,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凌寅燊是既后怕又愤怒。
男人在客厅里站了会儿,随后就把目标锁定在卧室,他狞笑着往卧室方向偷偷走。
凌寅燊就跟在他身后。
男人径直走到莫妗笙的卧室门口,掏出铁丝又想撬锁。
“嘿。”
一片昏暗中,男人听到一声低音炮,身体一僵顿顿地闻声看去。
看到的,是一个身材健硕高大,长得极英俊的男人。
他一手持烟一手插兜,斜靠在墙上笑得痞劲十足。
“你想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男人做坏事被发现,被激怒的同时狗急跳墙地举起拳头恶狠狠地朝凌寅燊袭击过来。
凌寅燊轻蔑一笑轻松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骨裂声响起,男人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凌寅燊残忍地笑看他痛苦的样子。
“去!”
他吼道,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出半米远。
男人见他碰上了个狠角色,一改刚刚的凶横,低声下气求饶道:“对,对不起这位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碰上的,就是审判他的阎王。
凌寅燊抓起男人的衣领正要再次动手,又看了眼卧室房门。
怕吓到里面的莫妗笙,转而抓起男人的脚踝把他拖拽到大厅。
“我现在就来收一收你的作案工具,嗯?”
凌寅燊一个挑眉,男人惊恐之余还在揣摩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就发出更加惨烈的痛叫。
凌寅燊一脚踩在他那,像碾烟头一样使劲的碾。
“救命啊!”
男人五官大张着,脸色发青发白,痛苦到极致。
凌寅燊就当在玩一样,边咂烟还边哼着歌拨通了一个电话。
卧室内的莫妗笙,缩在床上用双手捂着耳朵。
凌寅燊的残忍她是见识过的,她在西国看到他处决别人。
那血腥恐怖的画面曾经让她吓得发高烧整整一周。
那之后,凌寅燊每次刀人都不会让她在现场。
凌寅燊挂了电话,脸上残酷的笑意更深,松开脚蹲下身,拉开男人的裤子,揶揄的啧了几声。
“都面目全非了呢,最后再来个完美的收尾怎么样?”
凌寅燊说着在男人疯狂的摇头下将嘴里的烟拿下。
刺啦——
伴随这样的声响,男人张大嘴巴已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空气中随即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烧焦的气味。
凌寅燊嫌恶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门在这时也被敲响。
凌寅燊踱步到门口打开门,阿诺和两个手下走了进来:“燊哥。”
凌寅燊偏了偏头:“把这人带走处理了。”
“是。”
一个小插曲被解决,凌寅燊褪去脸上的嗜血狠毒,换上温柔与色气。
嘴角歪着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卧室里,是专属于莫妗笙特有的甜香气,耳边还有八音盒在轻轻播放着摇篮曲。
如果说外面是地狱,那这里,就是天堂。
凌寅燊邪魅的眼带着笑看着抱着皮皮蜷缩双腿怯怯看他的莫妗笙,向她慢慢走近。
“宝贝别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