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
那那那,跑那去了!”
莫妗笙站在椅子上,指挥着帮她逮老鼠的皮皮。
皮皮整只狗还没那老鼠大,胆子倒是不小,追着那老鼠到处跑。
扣扣扣——
敲门的声音响起,凌寅燊在外面焦急地喊:“笙笙!
你怎么了!”
莫妗笙没功夫去想凌寅燊怎么还没走,只觉得他就像那及时雨,是她的救星。
她赶紧跳下椅子,贴着墙壁快速闪到门口打开门。
凌寅燊冲进来抚上莫妗笙的双肩,急问道:“怎么了笙笙?”
“老,老鼠!”
莫妗笙吓迷糊了,一个劲地往凌寅燊怀里钻。
“打扫了还有老鼠?”
凌寅燊走到中间,看到那老鼠,它刚好窜进了沙发底下。
凌寅燊拿上扫把在下面一扫,待老鼠钻出来一脚踩在老鼠上。
莫妗笙尖叫着捂着眼睛,那老鼠,比她想象的还大。
“笙笙。”
凌寅燊看向莫妗笙,冲她勾了勾手指。
莫妗笙耸着肩膀:“干,干嘛?”
“过来嘛。”
莫妗笙磨磨蹭蹭走到头他跟前,听到他说:“拿个袋子过来,我一松脚你就把它套住。”
“不要!
我不敢!”
莫妗笙双手环住自已往后跳开一步,脚下不停跺着,怕到极点。
凌寅燊哈哈大笑:“那你再后退一些,闭上眼睛。”
“你,你敢把老鼠丢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放心吧宝贝。”
莫妗笙将信将疑,把眼皮合上,又存有一点防备心的没有完全合上。
她看到凌寅燊脚下一个使力,那老鼠当场去世,成了他的脚下魂。
莫妗笙鸡皮疙瘩起一身,有种想弃家逃跑的冲动。
凌寅燊让莫妗笙给他拿了一个手套,将老鼠处理后,扔到了楼下垃圾桶。
“你,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莫妗笙定下心,把刚刚的疑问翻了出来。
凌寅燊大腿自然敞开坐在沙发上,叼起一根烟点燃:“我现在是你楼下邻居。”
“什么?你……”
凌寅燊眯起眼呼出一口烟圈:“我不在你家可以,去别的地方你总不会还要干涉吧。”
“有病,有大房子不住……”
莫妗笙抱起皮皮坐在他对面的餐桌椅上。
“笙笙……”
凌寅燊眼眸暗下。
莫妗笙没好气:“干嘛?”
“跟我做好不好?”
莫妗笙瞬间被提上来的一股气噎住,不停咳嗽,指着凌寅燊:“你给我滚出去!”
凌寅燊摇摇头:“啧啧啧,你昨晚都爽过了我还没有呢,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他把烟咬在嘴里,对她伸出手:“过来,乖。”
莫妗笙紧了紧抓在手里的裙子,怔忡了半天。
最后咬住下唇,认命地垂下脑袋把皮皮往地上放,站起了身。
凌寅燊搂住她的后腰把她带到自已怀里,拿下嘴里的烟朝一边呼出去,埋头吻上了她。
唇齿相依的声音黏腻地在空气旖旎婉转。
皮皮看到沙发上越来越激烈的场面,害羞地躲到餐桌下趴着。
似乎也已经接受凌寅燊是它男主人的事实,他那样欺负主人,它也不阻止。
“笙笙……宝贝……”
凌寅燊觉得现在自已幸福极了,时隔那么久他终于再次享受到这人儿的甜美了。
可而后他就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倏然停了下来。
莫妗笙睁开迷离的双眼,疑惑道:“怎么了?”
显然,莫妗笙沉迷在了他刚刚的温柔与粗暴中。
凌寅燊:“嘘——有人在撬门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