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回归正常生活,她不要再回去了。
皮皮看到自已的主人被欺负,汪汪叫着跑过来去咬凌寅燊的西装裤腿。
凌寅燊眉头一动,低头看去,看到了这段日子以来他最羡慕嫉妒的家伙。
“嘘——”
他松开一只手抵在唇上,俯身对它作出噤声的手势,抬手挥了挥,示意它走开。
“皮皮救我……”
莫妗笙抽泣着,无论如何努力,被他抓着,根本脱不开身。
凌寅燊抓住她的脸大大一口亲在她脸上,发出很坏的笑声把她扛在肩上带进了卧室。
啪嗒——
卧室门用力一关,皮皮脚没刹住,撞在了门上。
“不要!
放开我!”
莫妗笙的叫喊声从卧室里面传出来。
她好怨,好恨,为什么要大发善心,又让这个男人得逞。
“呜——汪汪——”
皮皮怒声吠叫,想冲进去救主人。
可没多久,里面的喊声就变了味儿,变得有些微妙,有些暧昧,让人听了酥酥麻麻的。
就连作为小动物的皮皮都感觉不对劲,慢慢的,都不吠了,静静趴在地上摇尾巴。
因为它能从那个声音听出来,它的主人似乎很快乐。
良久,卧室里。
凌寅燊站起身扭了扭发酸的下巴,看着躺在那,双眼都失了神的莫妗笙。
“怎么样?还说不要吗?口是心非的贪吃鬼。”
莫妗笙咬住下唇,瞪他骂他:“变态……”
凌寅燊醉醺醺的眼弯起来,笑得肩膀直颤。
他双手撑在她两旁,粘在他胸肌上的十字架垂下来,轻晃着。
“不过我喜欢听你说不要的样子,性感极了,一会儿要一直说哦。”
他说完就要吻她,莫妗笙挑开头。
凌寅燊嗤笑:“怎么,还嫌弃起自已了?”
莫妗笙脸红:“谁像你这么变态……我连澡都没洗……”
凌寅燊吻在她额头:“那你等我去刷个牙。”
他直起身转了圈脖子,来到洗手间,毫不客气地拿上莫妗笙的牙刷,刷起来。
“宝贝我……”
他走出洗手间,“刷好了……”
但是莫妗笙,已经睡了……
凌寅燊这会儿酒醒的也差不多了,就抱起她走进洗手间,帮她洗热水澡。
途中,莫妗笙偷偷睁开一点眼缝看他专心帮她洗澡的样子。
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有一个秘密,恐怕除了莫妗笙自已,谁都不知道。
一年前,姐姐莫亚希把凌寅燊带到家里来,告诉她,他是她未来的姐夫。
这个男人丰神俊逸,彬彬有礼,莫妗笙第一眼,就动心了。
感情这个东西,实在是疯癫的无迹可寻。
明明她知道他们之间不可以,可心,就是动了。
所以她躲着他,逼自已讨厌他,疏远他,她知道那是不对的。
她只能将这份不该有的心动寄托在那支他送给她的钢笔上,打算一辈子都不跟别人说。
只可惜这一切,在那架飞机上全被打破了,她没有想到自已的心上人会是这种人。
现在她对他还有感觉吗?
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吧,只不过早就被恨意掩埋的微乎其微了。
那天凌寅燊问她,有没有喜欢过他。
好在,那个时候她是背对他的,不然一定会被他看出她在撒谎……
次日,雨后的阳光暖暖地铺在了莫妗笙的身上,一股饭菜香钻进了鼻腔。
莫妗笙拿起手机,现在是正午十二点。
还好今天是周六,学校没有课。
她洗漱完走出房间,看到的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家,架子柜子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条。
而凌寅燊本人正穿着她的小花围裙在厨房做饭,他上半身光着,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如此简单却依旧透着满满的性张力。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回头看她:“起来了?快来吃饭吧。”
凌寅燊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莫妗笙坐到桌前,接过他递来的筷子:“谢谢。”
“不客气。”
凌寅燊没忙着吃,而是把挑出来的骨头用盘子装好给皮皮送过去,才回来坐下。
莫妗笙夹起一块卤牛肉吃进嘴里。
“好吃吗?”
凌寅燊问。
莫妗笙点头。
凌寅燊笑:“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天天?”
“我把我的行李搬了些过来,以后我跟你一起住。”
莫妗笙把筷子往桌上一摆:“你有大别墅不住跟我挤什么?”
“男女朋友住一起不好吗?”
“谁是你女朋友?”
莫妗笙肃穆着神色,“秦恒还没找到对吧。
你觉得我能背着一条人命若无其事的跟你在一起?”
“够了!”
凌寅燊吼道,喘着气闭上眼睛,“够了……你说的话我没一句爱听的。”
“既然你那么讨厌我,我离开就是了。”
他从座上离开,到卧室里面的衣柜拿出一件毛衣穿上带上车钥匙走出来,“我的衣服你都丢了吧。”
莫妗笙听着耳边重重的关门声,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楼下,凌寅燊刚走到他的轿车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去。
他一路来到莫妗笙楼下那户,敲了敲门。
里面住的是一对情侣,两人看到他,愣了一瞬,问道:“什么事?”
凌寅燊礼貌一笑:“是这样的,我想租住你们这间房子,这里有张十万元的支票,还请帮个忙。”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人看到支票想都没想,连声应下。
是夜,凌寅燊收拾完新家洗完澡,正想联系阿诺给他购置一套最清晰的监控设备。
楼上,却陡然传来了莫妗笙撕心裂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