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间里,嘈杂纷乱的像个集市,贩卖的都是原始的欲望和兽性。
莫妗笙最终还是沉沦在这地狱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漫长的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四周的动静犹如下了一场狂风骤雨后慢慢变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再到一片寂静。
音乐声也从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乐变成了富有情调的爵士乐。
莫妗笙被凌寅燊抱在怀里,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方祖说沐软软累得睡过去了,他差一点就赢了,换来凌寅燊一顿嘲笑。
凌寅燊将浴袍穿好,抓过莫妗笙的大衣给她披上,轻手轻脚将她横抱起来往楼下走。
莫妗笙紧闭双眼,不敢去看这一片狼藉,她都能感觉到凌寅燊走的并不顺畅。
“好了,我们出来了。”
走出包厢,凌寅燊还十分“好心”
地提醒了句。
他抱着她来到干净的浴室内,刚放她下来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这一幕只怕是让外面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是会怀疑自已眼睛的程度。
凌寅燊舔了舔嘴角,轻笑,正过头来:“还想打就继续。”
啪——
这一巴掌,饱含了莫妗笙所有的怒气。
面积小,压强就大,别看她手小小的,真正打起人来一点不含糊。
这一巴掌,不仅凌寅燊的脸被打偏,连嘴角都被打出了一点血。
“莫妗笙,力量见长嘛。”
凌寅燊说着看了过来,从锋利的鹰眼中自然透出的刀光剑影不免震慑到莫妗笙。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眼睛,锋芒毕露。
莫妗笙不自觉后退一步,咽了口口水还不怕死地挑衅他:“你生气了?那就杀了我啊!”
凌寅燊面无表情,缓慢垂下眼眸,伸手抓过她的手,看着她的手心。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莫妗笙的手心也好不到哪去,红得像血。
莫妗笙以为他要把她的手废了,怕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可他下一步的举动却令她震惊。
凌寅燊拿起她的手吻了吻:“疼不疼?老公帮你吹吹。”
接着一股接一股的凉风,轻柔地拂过莫妗笙火辣辣的手心。
莫妗笙大力抽出手,凌寅燊吹气的动作定在那,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又抬头看着她。
莫妗笙冷视他:“我说了吧,我会恨你一辈子。”
凌寅燊缓缓歪起嘴角:“恨吧,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就行。”
莫妗笙不再看他:“我想自已洗澡,你不要碰我。”
凌寅燊醉意未消,脑袋闷闷的,想也没想,懒散地一个顿首率先走进浴池。
巨大的浴池里,两人对面而坐,中间的距离远的好像隔了一个银河系。
莫妗笙全程低着头,嫌恶地搓洗身子,凌寅燊则悠哉地手肘朝后搭在边上,一口一口品着红酒。
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像是长在她身上,要把她盯穿一样火热。
洗完澡后莫妗笙换了一身衣服,衣服是沐软软的,毛茸茸的,像个小娃娃一样可爱。
凌寅燊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想抱住她狂亲的冲动,就怕再惹她不高兴。
他之前还狠狠嫌弃过方祖,成天给沐软软穿的像个卡通人物一样。
现在看来,他也可以考虑考虑多让莫妗笙像这样打扮打扮。
抱在怀里什么也不做都高兴。
这晚之后,凌寅燊便随威廉一起到欧国出差了。
这对莫妗笙来说是值得放烟花庆祝的事,除此之外更让她高兴的是,她寄出去的快递被秦恒的朋友收到了,且签证正在顺利办理中。
没有凌寅燊在的日子,莫妗笙除了去医院照顾姐姐就是待在家里,偶尔跟吴妍出去逛街散心,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因为她知道就算凌寅燊不在她也随时随地在他的监视之下。
就连夜深人静的时候,忙里偷闲的凌寅燊都会打视频过来对她提一些下流的要求。
眼看,2月23号渐渐逼近,就在莫妗笙还在心存侥幸,以为可以一下子过渡到那天的时候。
凌寅燊,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