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妗笙看到他们走上来,哪还敢去送死,只好乖乖退到看台里面去。
“方祖哥哥!”
沐软软看到方祖来了,整个人飞扑到他怀里挂着。
“乖。”
方祖叼着烟痞笑,就着这个姿势把沐软软抱到靠里侧的床边坐下。
“你怎么就不能像这样扑到老公怀里呢?”
凌寅燊双手搭在莫妗笙肩膀上说着就要抱上来。
莫妗笙板着脸推开他:“我要回家。”
凌寅燊讥笑着走到栏杆边靠着,狭长的凤眼鬼迷日眼的,一看就是喝醉了。
“今晚你走不掉了。”
他说道,伸长手稍一使力拉过她。
她脚下一个趔趄,狠狠扑进他怀里。
她哼哧着用力挣脱开来,抬起头继续跟他硬杠:“你身上有血腥味难闻死了!”
凌寅燊挑眉,抓着浴袍的衣领闻了闻:“没有啊,我洗了澡还喷了香水呢。”
莫妗笙语塞,觉得靠说是行不通了,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开始审时度势,趁凌寅燊低头抽烟的间隙,撒腿就往楼梯口跑。
然而凌寅燊反应快如闪电,随手一伸就抓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拽回来并将她圈在怀里。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栏杆上,对下方众人喊道:“showtime!”
一声令下,所有人欢呼雀跃起来,那声浪欲要掀开房顶般震耳欲聋。
四处的灯开始忽明忽暗,快速闪烁着,重低音金属乐的节奏感如擂鼓一般捶打在胸口。
莫妗笙紧接着就看到了有史以来最为疯狂混乱的画面,尖叫一声用双手遮住眼睛。
凌寅燊哈哈大笑,拉着她来到他们的床边将莫妗笙推倒在上面而后单膝跪了上去。
方祖转头对凌寅燊说:“再比一次吗?我这次一定能赢你。”
凌寅燊单手按着不断在挣扎的莫妗笙不让她跑:“不了,笙笙怀孕了,不能太过分。”
方祖笑得混不吝,抬手抚过断眉:“好吧,那我记个时,把你上次的记录破了。”
话落他拿起手机操作两下,将浴袍甩掉,如饥似渴地投入沐软软香甜的怀抱。
凌寅燊居高临下地俯视莫妗笙,修长的指尖抵唇吸烟,嘴角朝着一边勾起,坏到没边。
他朝一边呼出最后一口烟圈将烟蒂随手丢下,俯下身双手撑在莫妗笙两边要去吻她。
莫妗笙朝着一边躲开,凌寅燊嗤笑一声追着吻过来。
她又朝着另一边躲,凌寅燊又追过来。
如此往复几个回合下来凌寅燊耐心全无,抓住她的脸颊让她再也躲不了。
莫妗笙听着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的秽声,在心里再次刷新了对这个男人的看法。
他简直就是从地狱而来,无法无天的修罗。
“凌寅燊,如果今晚你敢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莫妗笙瞪着眼睛警告道。
她不要成为这肮脏游戏中的一员,不要她的声音也混迹其中。
凌寅燊不以为意,从神色到语气满带轻佻:“恨吧。
爱和恨总要有一样,起码在你心里,有我的位置。”
莫妗笙眼睛慢慢睁大,看来对这个疯子不论是讲道理还是来硬的都行不通。
于是放软姿态,央求道:“那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找个单独的地方吧,我会好好表现的,在这里我放不开。”
凌寅燊耸了耸肩:“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在这里氛围多好。”
他扭过她的下巴挑向方祖那边,侧脸贴在她脸上:“你看看他们。”
莫妗笙发着抖,看着那道帘子。
对面的灯光照着那两人打在帘子上,两道黑影纠缠,看的人脸红心跳。
刚刚还天真烂漫像个孩童一样的沐软软现在却发出了专属女人妩媚的声音。
疯了……
全疯了!
凌寅燊低笑,抓住莫妗笙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酒气和烟草香瞬间占据了她的头腔。
他单手将浴袍解下反手扔掉,拥抱着她加入了这场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