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着,伸出手的动作像被什么拖曳住一样,良久,才从她手心拿过那条项链。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你,好自为之吧。”
莫妗笙说出这样一句决绝的话,再也不看他一眼,毅然离开。
她走后,秦恒站在那里掩面流泪,房间里的女人目睹了这一切。
她走到他身后,环抱住他,娇柔道:“秦少爷,别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伤心,也看看人家嘛。”
“……”
女人没得到回音,偏头去看他,那清秀帅气的脸庞很是消沉,颓败。
她娇笑一声安慰道:“哎哟,那女的不知道被绑匪玩了多少遍,身上保不齐全是病,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滚……”
“什么?”
“我让你滚!”
一向内敛知礼的秦恒破天荒地发出这样狂躁的怒吼。
女人被吓了一跳,脸色一转鄙夷道:“不就是个养子嘛装什么装,难怪她不要你!”
她脸子一甩,扭着胯洋洋洒洒离开。
秦恒脱力般坐倒在地,靠在门边,隐忍哭泣。
女人走到电梯口,感受到包包里的震动后谨慎地瞥了瞥四周,走到暗处将电话接起。
男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事情都办完了吗?”
“办完了,他们两个已经分了。”
“很好。
你要的那个代言,静候佳音吧。”
“真的吗,谢谢,谢谢!”
……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这边一波未平,那边一波又起。
从舞池狂欢回来的莫亚希,看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他是莫亚希的前男友萧楚末,是个赌徒,凭一已之力把原先殷实的家业败得一塌糊涂。
虽然他为人不行,但胜在长相硬朗帅气,最重要的是跟莫亚希在床上十分合拍。
所以两人分手后还一直保持着联系。
就连莫亚希和凌寅燊交往的期间也不曾断过,每次睡完就各奔东西。
不过自从上次凌寅燊提出订婚的事后,莫亚希就跟他彻底断联了再没来往。
这次生日宴也没有邀请他。
“你怎么来了?”
莫亚希绷着一张脸走到他面前拽他,“你赶快走!”
无奈男女力量悬殊,莫亚希根本拉不动一个不想走的男人。
萧楚末像个赖皮一样坐着,当着其他人的面直言不讳。
“莫亚希,你也太绝情了吧,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今天你要不给我匀个二三十万出来,我就把咱俩的事都抖出来!”
他那张像机关枪一样说不停的嘴很快引得旁人议论纷纷。
这些声音化作一把把拷问的枷锁,将莫亚希桎梏在原地动弹不得。
“亚希?”
偏偏这个时候,凌寅燊出现了。
莫亚希扭头看过来的样子呈惊恐状,凌寅燊看得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
“哟,凌总!”
萧楚末站起,莫亚希惶急地要拦,却被他轻松推开。
他向凌寅燊伸出手:“您好凌总,我是亚希的前男友,萧楚末。”
然他话说出去许久,手也在空中停了半天,凌寅燊根本一动不动,面目森冷。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把手收回,而后又开启了花言巧语模式,把凌寅燊夸得天花乱坠。
凌寅燊嫌吵,无视他睨向旁边快急疯的莫亚希:“你不是说,你跟你前男友断干净了吗?”
“寅燊,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凌寅燊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转身那一瞬挂起了一抹轻狂的笑。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发莫亚希,这闹剧实在来的很及时。
刚刚阿诺告诉他,莫妗笙从客房部出来,就独自离开了会所。
这会儿正在路上边哭边走。
她的步子很小,凌寅燊开车出去没两分钟就追上了她。
凌寅燊开到她面前:“上车。”
莫妗笙只拿他当空气,前行的步子就没停过。
凌寅燊懒得废话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副驾塞了进去。
“放我出去!”
莫妗笙拍打车门喊道。
凌寅燊为防止这兔子跳出来遂将车门反锁,继而潇潇洒洒地走到驾驶座。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反手扔到后座:“发个短信给莫家人说你去朋友家住,今晚,你去我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