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他情动地挑起她的下巴,“你真是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让我欣喜若狂。”
他低喘一声将她抱起来大步来到落地窗前放下。
莫妗笙惊慌的想躲:“会被看到的!”
“放心,这个高度只有你看别人的份。”
凌寅燊说话的空档也不消停。
莫妗笙趴在窗前,像个傀儡任他摆布,眺望天际的双眼逐渐缥缈。
凌氏集团大厦最顶层高耸入云,确实如他所说。
她无法想象凌寅燊到底多有钱,是不是因为太有钱了,就喜欢玩刺激。
“你怎么,这次,穿着,衣服了。”
中途,莫妗笙说话的声音都连不成一条直线。
凌寅燊在她耳边吐息,金丝眼镜下的深眸邪恶非常:“总要来点不一样的,我衣冠楚楚,你赤身裸体,多刺激。”
凌寅燊说话间,移开了掐在她腰间的手,留下一条条醒目的红印。
继而扶摇直上,如抓住皎白的明月,破碎变形的月从他狰狞的指尖泄出柔弱惨白的光。
莫妗笙没应他,这样的体验确实有些独特。
他高定西装的面料材质很好,与肌肤的碰触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心理上也有种被征服的酥麻感。
可凌寅燊现在虽这样说,到了最后,还是依着自身习惯,与莫妗笙赤诚相待。
莫妗笙头皮发麻,一个劲的抽泣,恍惚间居然听到他说他爱她。
但她只当是他意乱情迷下无意识的产物。
总之结束后,两人紧紧抱了很久,才分开。
莫妗笙若不是心里有罪恶感,还是可以秉着拒绝不了就享受的想法去接受他的。
因为她确实尝到了甜头。
以前她看小说,说女人第一次体验不到那种滋味。
可她第一次,就体验到了。
凌寅燊在那事上对她太体贴了,温柔到比起自已,似乎更顾及她的感受。
当然,除了她第一次逃跑那次,让她感到痛苦之外。
凌寅燊曾说,他最喜欢看到她因为他而疯狂失控的样子。
事后,两人各自把衣服穿上。
莫妗笙拿起手机,赫然发现未接来电多达十几通。
有姐姐的,妈妈的,当然还有方妍的,妈妈和姐姐都在问她去哪了,怎么不回消息。
方妍则是问她还有多久。
莫妗笙看到这里才注意到时间,他们刚刚太过沉溺,竟是过去了一个小时都不知道。
这让她该怎么跟方妍解释。
谁聊天说事会说一个小时连信息都不带回,更别提她和凌寅燊之间的关系,就更不对劲了。
为此,凌寅燊决定陪着莫妗笙一起去餐厅。
“笙笙!
我的天哪你终于来了!”
方妍跑过来,看到旁边的凌寅燊,有些害羞,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凌总好。”
凌寅燊冲她一个礼貌的点头:“不好意思,刚刚我拜托笙笙帮我整理了一些文件,所以耽搁了。”
凌寅燊这个理由其实也很牵强,但奈何那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方妍丝毫没有起疑。
午饭,凌寅燊同两人一起就座,往日总是坐不满的食堂,今天一座难求。
尽管人满为患,但一点也不见吵闹。
谁让凌寅燊让人惧怕的同时又有着叫人趋之若鹜的魅力。
要知道公司里的员工天天朝九晚五,还没得几回见他们这个神秘的帅哥总裁哩。
“谢谢姐夫款待。”
方妍看着美男享受着美食心情好得不得了,嘴也变得特甜。
只是她的马屁,没能拍对。
凌寅燊依着礼貌,对她笑了笑:“多吃点。”
方妍见国民男神对她笑,差点迷昏了头,反应过来重重一个点头:“嗯!”
然而莫妗笙就没她这么轻松了。
刚刚那样激烈,她的肚子倒没什么感觉,坐下来就觉得有些火辣辣的,怎么挪都不对。
凌寅燊见状,关心道:“怎么了?”
这个畜生,明知故问。
莫妗笙暗自唾骂,没理他。
可旁边的方妍却是注意到了什么,指着莫妗笙脖子上的红印惊讶道:“卧槽笙笙,你的脖子……是……草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