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妗笙一惊,连忙拿起手机对着看了看,那里确实有个来历不明的痕迹。
她狠狠瞪了仍一脸无谓的凌寅燊一眼,转而向方妍扯了个谎:“额,是,被虫子咬的。”
方妍惊讶道:“什么虫子咬的也太狠了。”
其实准确的说是被某个臭男人咬的。
莫妗笙极其幽怨地想。
一旁的罪魁祸首凌寅燊露出一副我做了坏事,烂摊子你来收的坏笑。
似是就想看她如何自圆其说,享受其中的刺激。
莫妗笙看着方妍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蒙:“刚刚有只蜜蜂从花盆里飞出来,蛰了一下。”
“蜜蜂?”
莫妗笙赧笑:“是,是啊。”
方妍看着莫妗笙雪颈上红红的痕迹,气愤道:“靠!
要是让我看见,我非一鞋子拍死它不可!”
莫妗笙秀眉一举,对这句话甚是赞同:“对!
我就是恨我为什么拍不死他啊!”
她说的咬牙切齿,挑衅的看向凌寅燊:“你说对吧,姐~夫~”
那个称呼她夹杂着怨恨咬的怪腔怪调。
凌寅燊目光森然凝着她,原本幸灾乐祸的脸堪堪垮了下来。
他很快收敛起神色,又回到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对方妍说:“同学,你和笙笙慢慢逛,我先去忙了。”
“好的凌总!”
方妍目送凌寅燊离开,又向莫妗笙问说:“诶笙笙,凌总和亚西姐的订婚定在什么时候了啊?”
莫妗笙咬着勺子:“订婚?”
方妍看到莫妗笙还蒙在鼓里的样子,有些错愕:“对啊,昨晚有同学听到凌总和姐姐聊天,说是凌总主动提了订婚的事,我以为你们刚刚聊这事呢。”
莫妗笙面色沉凝起来。
凌寅燊,主动提订婚?
他到底想干什么?!
莫妗笙气急,不顾旁边方妍还在,二话不说起身朝着凌寅燊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诶!
笙笙!”
方妍挠挠头,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我怎么感觉哪有点不对劲呢?”
莫妗笙用跑的很快追上了刚走进电梯的凌寅燊。
封闭的电梯里,身高悬殊的两人一个垂眸一个抬头,彼此对视。
“凌寅燊,你为什么要跟我姐姐提订婚,你到底要做什么?”
凌寅燊本来看到她追过来挺高兴的,但她开口即扫兴,他也没好气道:“都叫你别管了。”
“那是我姐姐!
你伤害我我认了,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莫妗笙性格软,刚强硬两下就泪失禁,大大的眼睛里落下两滴委屈的泪珠。
还没震慑到对方,自已就提前败下阵来。
凌寅燊面对这小猫咪挠痒似的威胁,懒洋洋地挠挠鬓角,走前一步搂过她哄道:“好了好了宝贝不哭了。”
莫妗笙用尽全力推开凌寅燊:“我不是在跟你撒娇!”
凌寅燊沉下脸松了松领带,用仅存的一点耐心敷衍道:“行行行,你不就是要一个理由吗?嘶……”
他握拳抵住额头作出思考状:“你就当是商战,莫氏是地产龙头,我想获得他的资源,彻底取代他的老字号,可以了吗?”
他说的像是哄小孩一样,从语气到姿态都尽显散漫与随性。
莫妗笙哭喊:“那你也不能拿我姐姐做牺牲品啊,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爱你!”
她的这句话彻底磨光了凌寅燊所有的耐心,大臂一伸捞过她禁锢在怀里。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莫妗笙,我看我是太宠你了,你才会恃宠而骄!”
莫妗笙小脸被迫高仰,倔强地瞪他,眼角还在不断落泪。
稍带婴儿肥的脸颊被他捏得鼓起,粉唇和精致的鼻尖一抖一抖地颤栗着。
凌寅燊看得心软,低头吻去她的泪:“你乖一点,时机到了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再闹下去,别逼我在这里*你。”
一句话说完,电梯刚刚好抵达顶层,凌寅燊不忘揩油,拍了下她的臀部,绕过她离开。
独留她一人在原地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