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把忘忧泽拉了开来。
巨大的力道迫使他不得不与清鸿剑尊保持一段距离。
空中有一张纸条如火焰般燃烧,掉落在清鸿剑尊掌心。
他阅览过后,对两名少年的来历有所了解,那张纸条随后自动焚毁了。
尘恕这时也走上前,扯了扯清鸿剑尊绣着云纹的袖袍,“师尊哥哥,聂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来?”
北溟朔一动不动盯着满头银发的忘忧泽,已经看呆了。
哪里来的小美人,浑身华光,如珍珠玉璧一般无暇,着实璀璨。
“哥,这两人是谁?”北溟朔连忙出声问,眼睛却是盯着忘忧泽看。
清鸿剑尊眼眸如古井无波,望着两个少年,淡声道:“以后,你们便暂时住在玉髓峰。”
北溟朔顿时喜笑颜开,笑到一半发现现在不是该开心的时候,于是立即耷拉下嘴角继续忧心忡忡,“哥,聂更阑他……”
清鸿剑尊:“他暂时不会有事。”
“今日你由你他们安排住处。”
说着,他转身要往屏风后走,这便是要赶人了。
尘恕却急声开口叫住清鸿,“师尊哥哥,我必须一直待在这里吗?我……我想出去寻我的弟弟。”
……
近日,流月大陆修真界出了两件事。
一件便是鼎鼎大名的清鸿剑尊,一跃从大乘期大圆满晋升到了渡劫初期。
另一件,便是鼎鼎大名的清鸿剑尊的徒弟在秘境中被发现同白衣魔头勾结,被押送前往黑林山的囚仙狱,在十日后仙门百家要进行公审。
清鸿剑尊依旧还是那个光风霁月清姿出尘的剑尊,他的亲传弟子却在一夜间成了声名恶臭的第三个小魔头。
就连灵音宗也管辖不住宗门弟子的嘴巴,聂更阑接二连三忤逆宗门真君,斗殴残忍伤害宗门弟子,甚至对生父动手,损毁自家祠堂,辱没亡母的灵位。
他们还说,原来那日聂更阑在杳鹤城并非是以美色勾引白衣魔头,而是早已同他勾结在一处,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就连许田田,也将那日聂更阑那日把他推向白衣人一事到处逢人就说。
许临风几人的不信任让他受挫愤懑,眼下他终于寻到了一个宣泄口得以释放自己连日来的小心翼翼和压抑。
许临风几人根本拦不住他这种行径,因此这段日子对他疏远不少。
而在此时,黑林山的囚仙狱大牢里,聂更阑正泡在水牢中,垂着头,四周还算寂静,偶有受刑的罪大恶极之人传来咆哮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