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她努力忽视着那道炙热的视线,转身。
同一瞬间,咿咿呀呀的童语和腿上忽然传来的力道让脚步一歪,沈惊瓷身子不稳的绊了下。
撞在她身上的小男孩也歪了几步,家长一看碰上了,嗓门唰的提高脚步也加速赶上:“别乱跑!!”
小男孩吓了一跳,看了沈惊瓷一眼瘪着嘴往妈妈怀里钻。
“抱歉啊抱歉,没伤着吧。”女人恨铁不成钢的拎了一下孩子,转头问沈惊瓷。
沈惊瓷脚踝簌簌的疼。但身后那个人让她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她摇头:“没事。”
女人看沈惊瓷脸色不太好,害怕出事,又说了几句抱歉抱着孩子就走。
沈惊瓷是在抬腿离开时发现不对的。她低头,鞋子的细跟正好卡在盲道和人行道的砖隙。
脚下使力,怎么也动不了。
沈惊瓷懵了一瞬,忽然听到身后人的笑。
他看到了
喉咙间溢出的沉闷笑声只持续了两秒,就被压了下去。
只不过正正好好传入她的耳中,沈惊瓷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树起来的气势全没了。
她又试了两次,同样的无果。
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直到她听到了陈池驭离开的脚步,还有车门开启的声音。
他走了。
沈惊瓷竟然松了口气。她弯下腰,手握住细细的后跟,试图□□。
发丝从耳边垂下来,紧的像是生根在泥土中,沈惊瓷自暴自弃的都想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冷香突兀的从身后包围,弥漫在鼻尖,沈惊瓷蓦地回头,陈池驭的身影就闯入视线。
“你怎么回来了。”
他动作利落,单膝着地,半蹲下身,黑色的夹克拉链掉在红色灰旧砖石上。冰凉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捏在她流畅细腻的小腿,声线冷冽:“别动。”
右手是一把黑色的瑞士军刀,刀锋凌厉。陈池驭手指修长,骨节微凸,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他随意的把玩着,忽然仰头。漆黑的眼睛锐利,他扯出笑,停下动作漫不经心的问:“要帮忙吗?”
脑海中划过一丝嘴硬的念头,但理智战了上风。
沈惊瓷唇线抿直,闷闷地嗯了声。听着不怎么情愿。
他的手指存在感太重,掌控欲和压迫感十足,让沈惊瓷想躲。
陈池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