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包括柳怡也是如此。

“好怪。”柳怡不得不说道，“我们都见过她，她看起来可不像是能服软的人。”

“所以这件事才有些无法理解。”陆安摇头说道，“虽然他看起来十分诚恳，但总觉得目的不纯，会不会在下一步大棋。”

听到陆安的话，付雨和柳怡都露出一丝笑容。

“夫君说话好好笑，‘一步大棋’，看来夫君很谨慎。”柳怡笑着说道。

陆安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毕竟她是敌人，肯定要小心谨慎些。”

“其实我反倒觉得没有什么大棋。”柳怡说道，“如果只有楚黎一个人来找夫君，确实可能有阴谋。但她与姜元一同到来，八古氏族都在，姜元来找夫君肯定被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定是得到姜括的允许。现在姜氏不断示好，基本不可能带着楚黎来害夫君。”

“那……你的意思是楚黎是真想求和？”陆安问道。

“事实如此，但未必是真心求和，很可能是被胁迫。”柳怡说道，“但楚黎胆大包天，连天神处置的醒神关都敢为非作歹，恐怕不是受到氏族的压力，也不是自己害怕。她被胁迫，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自愿被胁迫。”

“自愿被胁迫？”陆安闻言更加错愕，说道，“还有这种事？”

“当然。”柳怡说道，“其实……她的一切所作所为，无论当年逼死娘亲，还是后来对夫君和夫人下杀手，都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一个人。”

陆安闻言身体一震，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还不能理解就有些愚蠢了。

“姜元？”陆安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的意思是，是姜元逼她来的？”

“没错。”柳怡说道，“这是最大可能，除此之外我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理由。”

陆安心惊，转头看向付雨。只见付雨的脸上没有惊色，也没有反驳。陆安知道，妻子也认同这个说法。

“可是……姜元不是很怕楚黎吗？”陆安看着付雨，十分不解问道，“你跟我说过，二十年来大部分时间楚黎都对姜元打骂，都在对姜元发脾气。她对姜元十分不满，就连姜括也管不了。”

“生气是一回事，感情是另外一回事。”付雨轻浅说道，“以她的脾气，若真厌恶姜元，怎么可能忍受二十年。她可以随时停止婚姻离开姜氏，但她不仅没有这么做，还让楚氏不断给姜氏好处，帮忙巩固姜元的少主地位。简单来说，她对姜元是刀子嘴豆腐心。”

“……”

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