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萝故意玩笑道:“炽火若是醒着,看到你这么伺候他,尾巴怕是都要翘到天上去。”
寒刀动作一顿,随即似无语的瞪了一眼此刻烧的跟个烙铁似的人,也吐槽道:“若是换了流烟,他才是真的要上天。”
江云萝眉梢一扬,对这三煞之中唯一的女杀手更是好奇了。
寒潭阴冷。
在里面多待了一会儿,便好像骨头缝都要被冷意浸透一般,和外面比起来,活生生的被切割成了两个季节。
待了一会儿,寒刀便说让江云萝回去,自己留在这里即可。
江云萝便也没有推辞。
她又不是神仙,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给人治病。
如此,到了次日一早,寒刀终于派人来传话,说炽火的热度已经退了。
但也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时不时还是有些高,但再没像昨天那样烫人。
只是人还迟迟没有醒来。
江云萝便做主让他继续留在那里。
人少,也清净。
寒冷的地方,伤口也更不容易发炎。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