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无意再纠缠,正好也趁此跟女主做个了断,他可不想天天对着个眼眶发大水的人:“非是我这般想,当初我念你与我一般来自凡人界,便对你多番照拂,如今我灵根失却,在此处便祝师侄仙途坦阔。”
他说完,也没在看女主的表情,与旁边天明宗的带头弟子说了两句后,便拿着剑坐到了另一头。
那头宋呈庸也已安顿好宗内弟子,见元律单独坐在巨石上,便包扎完伤口,跃上巨石与人道谢:“多谢元小师叔救命之恩。”
谭昭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血腥气,掏了掏储物袋丢了个药瓶过去:“喏,拿起上次与我的灵石买的,这血腥味容易引来凶兽。”
宋呈庸原本想拒绝,最后还是收下了,反正债多不愁,等来日还便是了:“多谢,不过再这么下去,我恐怕以身相许都报不了这恩情了。”
谭昭迅速挪远了一点:“你可别,听着怪渗人的。”
宋呈庸忍不住想抬手,最后痛得自己龇牙咧嘴的,最后只得作罢,问起了心里一直徘徊的那个问题:“你方才那招……”
谭昭挠了挠眉心,尝试着道:“如果我说是我师尊给我的护身剑光,你可信?”
……你可拉倒吧,这天底下有谁不知破渊尊者的剑芒呈碧空色,刚才虽然火海缭绕,但修士目力甚好,那分明就会金色的。
小伙伴一脸你扯犊子的表情,谭昭不得不再度开口:“好吧,其实原先呢,我碎了灵根准备回老家养老的,但我师尊不同意啊,他说我修的不是修仙之道,而是剑道,只要我能拿得起剑,那就得留下来,我心想确实如此,这个年纪回家养老确实不太应该,便尝试着……”
宋呈庸:……
“你这什么表情?”
“小师叔可别因为我不是剑修,胡扯的吧?”
哎嘿,你猜对了,但这话谭某人哪能说啊:“你不信便算了,你看我这剑因为承受不住斑驳的灵力都碎了,此番回去,恐怕我还得先去找人修剑。”
宋呈庸立刻被铁剑吸引了目光,他定睛一看,忍不住一叹:“这居然是柄凡铁?这修仙界,哪里有给凡铁修剑的炼器师啊。”
谭昭眨了眨眼睛:“没有吗?”
“就我所知,没有。”
这么好的剑,废了实在可惜,谭昭摸了摸锋芒,隐隐还有剑的蜂鸣声,只是因为剑尖的豁口,蜂鸣声听着不大悦耳了:“那也没事,我自己找个铁匠铺修便成了。”
刚要开口替人去修的宋呈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