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谋,替他算,这日子并非只过在今天或者昨天,还要有明天和后天,孟茹啊,你在我身边也有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嘛,我只是想让这偌大的萧府,可别毁在了我的手上,否则……否则,我无言脸面下去见老侯爷啊。”
孟嬷嬷取出来丝娟帕子,给老夫人擦拭眼泪,一边待着不忍心。
“夫人,您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多年都未曾懈怠过,老侯爷在天上看了,也会心疼您的。”
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
“从前是我对不起柳衣,只是我对不起的人太多,对不起我的也很多,我并非生来就该受这样的磋磨,只是日复一日的,有人跟我说,这就是你的命,于是我也学会了,从此告诉别人,这就是你的命。”
“夫人……”
孟嬷嬷的眼里带着忧虑,老夫人年纪大了,今日这样的情绪激动更是不太好。
“我没事,我只是有感而发。我们能对不起柳衣,只是因为我们更多些筹码,那现在决定萧缜的态度,也是一样的道理。”
老夫人的眼底闪过坚定的光。
“没有谁就非要受罪,从前对不起柳衣,现在人家身上有了自己的筹码,就该轮到那个不可一世的萧五爷,知道知道,什么是尘世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