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畏惧他的权势,害怕命悬一线,恐惧连累亲族。
两人各怀心思,刚见面的激动惊慌各种复杂的情绪现在通通平息了下来,只有相互博弈的谋算心机,说到底,两人都有所顾忌了,不再单单是她处于下风的讨好。
“你想去哪儿,你的家人都不要了吗?”说罢,他补充了一句,“朕不是再威胁你,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的父母亲人都还活着。”
“况且,如今各国都在打仗,你是朕的贵妃,被谁抓了都是死路一条。”
苏锦淡声,“那陛下可以宣称我病逝。”
“朕为什么要称你病逝?”
他直直的觑着她,漆黑不见底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但那眼神是久居上位者的孤傲清高,还带着几不可察的冷寂。
“那陛下要带着一个活死人回去干什么?”
活死人?!东陵璟被她伶牙俐齿的气笑了,“朕没有逼你回去,你可以自已选择。”
“那我的选择就是不回去,陛下不愿意称我病逝,就当没我这个人吧。”
“宫中丢了贵妃,是要砍头的。”
他虽然没有明着威胁她,可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拿苏家逼她。
苏锦看出来了,这个阴险狡诈的狗皇帝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不想跟他废话,可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外头的院子里也全都被包围了,气的回了狭小的床边坐着。
这屋子很小,光线也不亮,两人就这样坐着没有说话。
她靠着床柱子垂着眼,东陵璟坐在离她很近的凳子上,单手支着头看她。
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流淌着,她或许是没发现,原本只披着一件外衣的衣服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了里头的里衣,他的视线好,感觉能瞧见那衣里用肚兜包裹着的。
东陵璟就那样毫不避讳的看着,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他却在这里看得见吃不着。
他自已都不敢想,他什么时候会有这耐心哄人,还要在这儿鬼地方陪她待着。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
东陵璟心底烦自已这副样子,可看着她消瘦的脸颊,想起她被关在宫里时候绝望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他想要一个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回去。
苏锦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想搭理他,沉默着靠着床柱子。
自从怀了身子,本来就容易瞌睡,可他在旁边待着,让她困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