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水溶苦笑一声,无奈的拱手道:“如若不然,吾等岂能拉下脸去内务府借银子过活,故而希望陛下和端王殿下能谅解我们的难处,可否先缴纳一小部分的欠款,其余的来日再议。”
他们之间商议过,不缴纳欠银是过不去,可若是缴纳又没银子,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拿些银子先交差。
陈淼听着水溶那一大堆诉苦的话儿,心中不以为意,这就是谈判惯有的套路,先是把自己的难处表明出来,而后便抛砖引玉,表明自己的态度。
“哦,那不知北静郡王所言的一“小部分”,是指多少。”陈淼斜睨了一眼水溶,剑眉下的星目微微闪动。
“一成。”
水溶清秀的面容上浮上一抹不自然,眉眼间似是萦绕着几许尴尬之色,许是觉得太难为情了,于是补充道:“不过请陛下、端王殿下放心,等手头宽裕了,吾等定会缴纳余额欠银。”
“呵呵。。。。”陈淼轻笑一声,那笑声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还一成,打发叫花子呢,别以为他是傻子,如今追缴内务府欠银就是堵着一口气,气要是泄了下来,再想追缴就难上加难。
估计武勋们也是这个想法,拿一成的欠银堵住内务府的嘴,熬过这最为紧迫的日子,往后就慢慢扯皮。
至于北静郡王说的手头宽裕,这话你要是信了,那就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