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逼仄、破旧地出租屋里。
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自己不是曾经的那个陈述。
现在的陈述,已经没有了任何未来。
哪怕他们曾经在一张桌子前亲吻拥抱,哪怕他们现在共处一室商谈同一个合同,然后回到光鲜亮丽的办公大厦。
可是当下班铃声响起,当夜幕降临每个人都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的地方,就是这里。
心脏还在钝钝地疼。
那种痛感太过于强烈,让陈述难以忽视。
就像是看了一部漫长的悲剧电影。
明明已经散场。
可是他却还没能从剧情里走出来。
甚至还在可耻地回味着幸福时刻。
恍惚间。
他听见苏晴晚的声音:
“陈述。”
“接下来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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