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祁昱的双眸黑得深不见底,“我说我的花名是假的!从以前到现在,除了你之外,其他女人我一个都没碰过!我干净得很!你没吃亏!不用再哭了!”
“……”姜语笙呆住,觉得自己继耳鸣之后又产生幻听,满面狐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祁昱被她的质疑激得简直要跳脚,不啻于遭到天大的羞辱,“我都可以装烂泥,我为什么不能装浪荡?!我混的那个圈子哪个大少爷没几段风流债的?我不逢场作戏我能骗得过祁家那群人?”
姜语笙一时哑口。
祁昱松开她,忿忿然起身,进去浴室拧了毛巾出来,盖到她的脸上,进一步给她擦脸:“你脑子不是很好使吗?能猜到我装烂泥怎么就不能猜到我装浪荡?非得自己折磨自己幻想成我在骗你!”
被他指责得姜语笙很难不生气,气得又没忍住掉眼泪:“怎么又变成我的错?!祁昱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又甩锅到我头上!我以前质疑你脏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解释清楚?!在今天之前你只是明确否认过你和朱曼莉的关系!还是被我逼急了你才否认的!你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你一直就是默认的!”
祁昱:“……”
他箍住她朝他胸膛砸过来的小拳头:“……我错了。”
道歉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利索,利索得姜语笙反倒有些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的同时,姜语笙也很委屈,却仍旧恶狠狠地瞪他:“你错哪里了?”
四目相对间,祁昱眉心拧成川字,顷刻他紧抿的薄唇一掀,神情诚恳又认真地说:“……错在不该把我的问题甩锅到你头上,错在我应该早点和你讲清楚我没有那么随便。”
姜语笙的委屈丁点儿未消散:“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憋?怎么什么事到你那里都需要隐瞒了?之前你不承认你是小马不承认你喜欢我理由全都有了,那这件事呢?这件事又是什么天大的理由值得你现在才愿意讲清楚?”
祁昱:“……”
“又哑巴了是吧?”姜语笙扯开毛巾,用力推他,想从座位里离开。
祁昱坐在外面,她不绕开他,没法走。
而她刚有点动作就被祁昱重新按回座位里。
他的表情复杂地变幻着,最后以一种很憋屈的神色面对她:“……那我不要面子的?”
“???”姜语笙一头雾水,“什么面子?”
祁昱恶声恶气:“我堂堂祁大少爷风流快活将近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