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家恋人的不自信话语,宫侑双手环着抱臂靠在门口。
白木优生正在换衣服,因为即将到来的正式比赛,两人的加训再次提上日程。
扣子系到领口,裁线锋锐的衬衫贴着身体,穿上稻荷崎的校服外套,关上更衣柜的门,白木优生推开门微垂着视线出来。
“虽然前辈这么说,但是……”
“——停!”
才踏出一步,抱臂等在那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悠悠哉哉道,
“从现在开始禁止自怨自艾!”
闻言,虽然不解,但是兔子后辈还是乖乖的闭上嘴,说到做到。
见他这副乖顺模样,宫侑心情好转,转过身来,自上而下将人看了眼,满意一点头。
一背球包,利索道,“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欸……?”
不是直接回家吗?
他的心理活动全都写在脸上,十分好读懂。
宫侑哼哼唧唧道,“怎么一放学就要回家…难道你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吗!”
白木优生:“!”
“当然、当然是想的!”
宫侑:“那不就行了、走吧走吧~”
“侑前辈,那我们要去哪……”
“——嘘。”
代替嘘声的是落在唇瓣上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抵在那儿,不轻不重的向下压了下,
做出这点动作的人似是在笑,狭长眼尾狐狸般眯起,慢慢悠悠的男声随意般响起,
“……都说了,是秘、密。”
刻意咬重的音节戳着,落入耳中无端的就带上点温度。
而笑容弯起,悠哉又随心,却总是能攥住人视线。
侑前辈……果然是池面啊。
被再度蛊惑,心脏不争气地乱序起来。
宫侑说要去一个地方,却并未说要去哪里。
白木优生跟着他,离开稻荷崎,坐上了轻轨,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眺望着远方的金色原野。
金色的、连绵成海浪般的线,在视野中不断延伸,漫无边际的似乎没有终点。
盯着看了很久,直到轻轨的到站声响起。
搭在膝上的手被牵动,而牵着的另一方正单手支着脸,手掌托着脸颊、一眨不眨直直看着他,专注又认真的看了很久很久。
“侑前辈?”
白木优生不确定开口。
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