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珂一撂衣摆坐了下来,嫌弃地打量着屋子里那些粗鄙简陋的摆设:“说!”
沈淑秀道:“殿下,您之所以这般厌恶我,是因为贤妃娘娘的事情,可这件事细究下来,司徒箜才是罪魁祸首。”
赵珂嗤笑:“然后呢,你打算教本皇子对付长孙妃的办法么?”
真不是他想看不起沈淑秀。
实在是司徒箜的背景太过强硬,想要对付她无异于痴人说梦。
连他们这样的人都不敢去想的事情,眼前这个一口气都能吹飞的女孩子还真敢干?
他本以为沈淑秀是想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自己,和她一起去对付司徒箜。
孰料她却坦然道:“对付司徒箜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敢劳烦殿下。”
赵珂突然对父皇赐给自己的这个小姑娘生出了一丝兴趣。
“既如此,你今日邀我前来做甚?”
沈淑秀冷笑道:“想来殿下应该能看得出,我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
赵珂点点头。
这姑娘不仅骄傲而且自负。
只是不知道她的本事配不配得上这份骄傲和自负。
照目前来看,仿佛是有些配不上。
否则她就不会混得如此狼狈不堪了。
沈淑秀道:“殿下不必在心里取笑我,我之所以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并非我技不如人,只是运气差了一些罢了。”
“只是运气不如人?”赵珂觉得这绝对是他今年听过的最可笑的话。
沈淑秀不以为然道:“殿下以为运气不重要?”
赵珂抬了抬手:“姑且就当你运气不好吧,接着说,接着说。”
沈淑秀自嘲一笑:“如今我已经看清楚了,我这个人天生运气就不怎样,所以我已经不指望依靠运气了……”
她突然抬眼看着赵珂,话锋一转:“再过两年我就及笄了,届时我就是殿下的人。”
赵珂年纪是不大,却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平心而论,即便沈淑秀才刚十三岁尚未长开,如今又瘦得有些脱相,她依然是一个容貌非常出众的小姑娘。
要照往日,这般姿色的小美人对他说出同样的话,他一定会十分受用。
可今日听沈淑秀对他说了这样的话后,他却觉得浑身凉嗖嗖的,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坐姿,重新打量了她一番。
半晌后才道:“你究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