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他反倒不愿意了。”
孟云卿似懂非懂。
总之,老爷子的茶煮得欢乐,一会儿漏了杯子,一会儿忘了茶碾,来来回回跑了几次,累得有些喘,脸上却是笑吟吟的。
“喝得惯不?”满眼期待。
孟云卿拼命点头,“好喝。”
老爷子更受鼓舞,“再尝尝我珍藏的白头砂。”
孟云卿眼前一亮:“白头砂可不多见。”
尤其是上好的,老爷子拿出的,却一看色泽就佳。
老爷子嘻嘻笑道:“还是我孙女有眼光!爷爷拿东西换的,一共也没换到几撮。”
等他转身去端水,段旻轩便皮笑肉不笑接道:“前几年宫中赏赐了两匹巴尔进贡的汗血宝马,这几撮值一头。”
孟云卿哑然。
“千金难买心头好,太值当!”老爷子转身,还一脸得意,孙女识货,他的白头砂没白换。
“怎么不多换几撮?”段旻轩幽幽开口。
老爷子遗憾得很:“人家没有了。”
段旻轩接道:“人家还算有良心。”否则他的那匹汗血宝马怕是也没了。
孟云卿忍不住笑出声来。
“乖孙女,先等等,这个要用另外壶住。”老爷子扯了嗓子,唤了声:“阿福。”
老管家福伯就闻声进来:“老侯爷。”
“我的紫砂壶呢,去取来。”
福伯应声去做。
福伯是原来侯府的管家,跟了老爷子几十年了。后来老爷子不常在侯府住了,他买了好些庄子,一些庄子住些时候,福伯便也跟着他,到处照应着。
家中的用度和收拾都是福伯在做。
旁人老爷子也用不惯,身边一直是福伯在做。
福伯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看起来也健朗。
段旻轩就道:“福伯从前是老爷子军中的侍从,后来老爷子不领兵了,福伯也离了军中照顾他,几十年的兄弟了,谁也离不了谁。”
孟云卿点头,难怪了。
这样的人陪在爷爷身边,爷爷也舒心自在些。
“福伯有家人吗?”她问。
“有,福伯的妻子几年前过世了,还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你是认识的。”段旻轩顿了顿,道:“段岩。”
孟云卿眼中滞了滞,似是在回想,还真同福伯有些挂像呢。
不多时,老爷子也折回了厅中。
先前的福伯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