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最起码下一点小绊子总是可能的吧?
哥们儿一直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这是不对的!这一刻,陈太忠又开窍了些许,有现成的助力不用,我不是傻的吗?
官场就该这么混才对,再能耐的人也不可能凭着一己之力摆平所有人,撺掇自己对手的对头出面,才是比较靠谱的手段,同时又不显得高调。
杨明却是没想到他的话头子居然是如此之硬,愣得一愣之后,才苦笑一声,“太忠,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这样吧,等一等我再来跟你说,晚上我摆酒请客。”
“记者都找上门了,这事态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陈太忠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先埋个伏笔,脑子里却是琢磨这事情该怎么才能传到伍海滨耳朵里。
他抬手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却是已经十一点了,心说这个时候实在不合适再骚扰领导了,眼见杨明三人又讪讪地走出房间,于是拨通了那帕里的电话,“那处长,你知道谁跟伍海滨走得比较近吗?”
那帕里已经睡了,迷迷糊糊地听到他的声音,登时清醒了过来,“啊,这么晚了你打电话,太忠你这是……有事?”
陈太忠絮絮叨叨地将事情讲了一遍,那边的那处长也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表示马上要赶过来,陈主任苦笑着回答,“这边的人已经够多了,你不要再掺乎了。”
将几个人名记下之后,陈太忠才琢磨要把电话打给谁,却猛地听到刘晓莉发话了,“甄长喜?我们老板的姐姐跟他老婆是同学。”
甄长喜是市委秘书长,伍海滨的铁杆心腹,不过,陈太忠对刘记者这个建议不感兴趣,笑着摇一摇头,“呵呵,没用,这关系扯得太远了……呃,你的录音机还在转?”
“是啊,”刘晓莉笑着点头,接着又叹一口气,“刚才你跟他俩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不过人家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那不是废话吗?没我支持,你录得再多也没用啊,陈太忠无声地笑一笑,再说了,那俩是道歉来的,敢这这那那地提要求的话,那态度可就更不端正了。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陈某人的手机又响了,来电话的却是北京的马小雅,“太忠,听说你跟杨明掐上了,能不能看我的面子,放他一马……”
这也是哥们儿的女人啊,陈太忠真的有点进退两难了,这杨明也是被逼得急了,求救电话都打到北京了,啧啧……我让你再非法持枪,看这面子掉的。
我要应承下来的话,马小雅就有面子了,杨明的面子也掉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