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见到。”
“一家人团聚总是好事,不然你就是富甲一方甚至富可敌国,却连见父母子女一面都没时间,那这样的富贵也没什么意思。”
父亲熟悉的声音,让陈文博感到来自家庭的久违温暖。对于他的教诲,陈文博也表示深以为然。如果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哪怕孤单坐于王座,恐怕也只能惆怅。
只是他有些奇怪,先前他闹出这么大的风波,难道父母就全不知情?
“我会回来的。”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创业,哪怕有,也不能阻挡陈文博回家的决心。
父子俩简单聊了几句,林佳便开始不安分了。
她尖着嗓子,嗲声嗲气地掺和道:“哎哟大爷,包夜800不能少。您也是我们这会所的常客了,我们肯定不能宰你呀。”
电话那头,陈安邦沉默了,暗自思忖着孩子果真是长大了。只是出入这种场所,总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很奇怪。
陈文博也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林佳。
类似的事情,在他初中住校的时候其实也发生过。跟父母打电话,寝室的室友总会跟着瞎起哄。
“王炸!”
“四个二!”
“陈文博你输了,快给钱!”
他们总是会叫嚷着这一类的话语,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明明一个个躺在床上看小说杂志,却非要装得在跟陈文博赌博一般。
那一帮子贱人,其实还挺可爱。
也正因为关系好,所以才没这么多顾及,和陈文博开这样的玩笑。
只是相比林佳这一掺和,实在显得太上不了台面了。
“爸,那是你儿媳胡闹,你不要当真。”陈文博笑着解释,很轻松就将林佳拖下了水。
任凭林佳如何嗷嗷叫,陈文博咬死不松口。
“不对啊,我听过儿媳的声音,不是这样的。”电话那头传来陈安邦疑惑的声音。
心思玲珑的陈文博,瞬间就理清了一切。
他说那个儿媳,应该是指柳梦月。
柳梦月认真严谨,一定是暗中记住了父亲的号码。
然后在自己被通缉后,给父亲打了电话安慰他。在洗脱冤情后,也向他说明了自己的忙碌,这才让他们没有匆忙打电话询问,更没有一直处于对自己的担忧之中。
而这两个儿媳的问题,陈文博也很难解释。
“咳,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