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心硬一点的,任遥忍着呛鼻的脂粉味,艰难说:“再忍忍,大概快了。”
所有人都在大堂伺候世子,三楼显得尤其冷清。山茶躲在自己屋里生闷气,她合着门窗,自然也不会发现,此刻东楼楼梯格外热闹。
明华裳、明华章、谢济川三人围在楼梯上,明华裳循着记忆找到那截木板,说:“二兄,谢兄,你们来看,就在这里。”
明华章屈膝半蹲,手又缓又稳,从木刺缝里拔出一缕细丝。谢济川站在另一边,问:“一样吗?”
明华章举在眼前看了看,很确定地点头:“一样。”
这条丝比较长,明华裳凑过去看,说:“这好像是从丝绸上抽出来的。”
三人对视一眼,马上想到:“山茶跳舞用的红绸布。”
明华章让谢济川将证据收好,他伸手扶着明华裳从楼梯上站起来,说:“看来我的直觉没错,那条莫名变短的红绸布,和杀人案脱不了干系。凶手为什么要剪一截绸布呢?”
明华裳看到楼梯下黑洞洞的缝隙就害怕,没留神晃了一下,明华章忙上跨一步揽住她:“小心。”
楼梯里狭窄,站了三个人后更是连腾挪空间都没有,明华裳像是完全挂在明华章臂膀上。她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往旁边挪了一步,说:“我没事,我扶着墙壁就好。”
明华章不赞同道:“墙上连个着力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是抓着我……”
明华章突然顿住,明华裳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上方只是一个通气窗而已。明华裳问:“二兄,你怎么了?”
明华章脸色十分冷淡,对谢济川说:“你看着她。”
谢济川往明华裳身边站了站,也问:“你发现什么了?”
明华章没有回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下,果真看到二楼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通气窗。明华裳感觉不对,小心翼翼追过来,说:“二兄,这扇窗户有什么问题吗?我进去看过,里面是间小隔间,和风情思苑没有通道。”
“不,一定有。”
明华章脸色白得生寒,眼中是沉沉的黑:“不好,昨夜犯了大错,我们可能放跑凶手了。”
“什么?”
明华章指着二楼墙壁上方方正正的小气窗,说:“昨夜他能从这里进入命案现场,极可能已经销毁了重要证据。”
谢济川从后面跟过来,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