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后来,她愤怒不已,用牙齿狠狠咬他的嘴唇。
血腥味很快就在他们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可纵使如此,沈律还是没有松开她。
她呜咽地抗争着,被他吻得头晕脑胀,几乎要遵循身体本能地迎合他。
就在她以为他真的要将她活吞了时,他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他那手掌隔着棉质衣料,握着她纤细的腰。
她被迫紧贴着他的胸膛和腰,像条濒临干死的鱼,大口地呼吸着。
沈律抓着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胸口。
她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仿佛将他的心抓在手里。
他埋首在她颈窝里,炽热的呼吸激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不多时,他沉重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之前说不能跟我太亲近,没事,我会治好你的。”
顾迦洛才挣扎了一下,就被他咬住了耳垂。
她浑身轻颤,气愤赧然。
“沈律!”
……
房门没有关实。
女佣过来送衣服,刚走到主卧外,就听到一阵骂声。
“沈律,你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