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去,而是继续说着跟案子有关的事情:“我们之所以认为投毒案不是目标指向型的案件,也是因为我们确定这两起案子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
这倒是跟赵轩之前自己的猜想不谋而合,这两个案子的手法差距实在太大,不像是一伙人所为。
但是赵轩其实不太认可前面的那个结论,尤其是今天早上在集市上遇到那对夫妻之后。他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彭局长,我不是质疑警方的能力,但作为当事人,我还是觉得第一起案件并不是针对酒店。”
“哦?”听到赵轩的质疑,彭廉也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把两只手臂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这个动作表明他对于这件事情开始有了兴趣。
“你们说的针对酒店,我想是跟最近金石滩和附近几个村庄的果农因为农药的事情闹的不愉快有关?”赵轩尝试着询问到,这件事情倒也不算特别大的秘密,本地媒体都已经多有报道。
“没错,这个矛盾已经有几年了,况且经过我们的分析,你房间中的有毒气体正是引发这个矛盾的关键,磷化氢杀虫剂。”彭廉十指交叉放在一起,两根食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交替拍打着。
于是赵轩把今天早上从那两名三十里堡的果农处听到的消息讲给了彭廉。
彭廉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跟旁边的警察耳语了几句之后,那名警察起身走了出去。
随后彭廉转过身来继续跟赵轩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这两件事情就分别都是针对你个人的。你觉得,你在哪里的罪过两个或者两伙人,让他们都想要至你于死地?”
说完之后彭廉站起身来,拿起水壶把赵轩和自己的杯子里都填满水,这下搞得赵轩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彭廉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刚刚他问这个问题是警方对案情判断的基础。因为他们详细排查了赵轩,甚至包括赵明东和赵谷余的社会关系,发现这一家的社交圈子很小,关系也非常简单,根本找不到有如此动机的人。
唯一有些异常的是这一家人最近的经济状况得到了巨大的改善,但是查了一下资金来源发现基本上是国外金融机构的国际汇款,应该是在境外开户进行金融投资产生的收益,也不算是什么疑点。
“这……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个刚刚高考完的高中毕业生,最大的冲突就是跟班里一个富二代吵过几架,对了,这个富二代前几天还失踪了。”赵轩也是相当无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得罪了谁,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