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侍郎和修艺进来的时候就直直的扑在地上,大声的嚎叫:“妻主,妻主您给艺儿做主啊,艺儿毁容了啊。”
郝侍郎和修艺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跪拜的人不是太傅,而是木兮。
他们算漏了一点,太傅算是这里辈分最大的,肯定要坐在主位,而木兮就坐在下手位,所以,恰好就是开门进来的位置。
场面一度的尴尬。
还是郝侍郎先回过神来,他立即起身跑到太傅身边跪下,继续哀嚎,“妻主,您要给我们家艺儿做主啊,您看我们艺儿那脸都肿了,这以后要是毁容了还怎么嫁人啊,而且艺儿的膝盖,膝盖受了伤。”
太傅是很不耐烦,她本来就瞧不上木兮,现在居然还在木兮面前闹出这样的事情,这不就是让人家瞧不起吗?
指不定这人心里就在想。
瞧瞧,这就是堂堂修府,家宅不宁,也不如何。
其实太傅真的是想多了,木兮根本就不会想这些,她想的是怎么给自家崽出气。
“母亲大人~”修艺戴着面纱,的确是需要人搀扶,而且那脸也的确看得出来是肿了。
他眼睛含泪,委委屈屈的看着太傅。
“请大夫了吗?”太傅看了一眼修艺,到底是自己儿子,而且平日里也惯会哄她高兴,还是也可取之处。
“请了,可是……”
太傅却是不耐烦的打算,“既然请了大夫就下去吧。”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郝侍郎其实真的算不上什么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每次算计别人都被拆穿,可是她有一个有点啊,那就是贼不要脸。
“妻主,这大公子打了艺儿,还罚了艺儿,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这刚刚归宁就来忙着打罚弟弟,这简直没有把妻主您放在眼中啊!”郝侍郎凄凄哀哀的说。
太傅深吸一口气,现在还不能直接把人撵出去,于是她看向修雅,问道:“雅儿,可是你打了人?”
修雅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目光落在修艺身上,淡淡的说:“是打了。”
承认的坦坦荡荡。
太傅都皱了皱眉。
郝侍郎立即就说:“妻主,您看,大公子都承认了。”
修涵都有些意外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自己哥哥可从来不会动手的。
“母亲大人,您是知道哥哥的脾性的,他能无缘无故的打人?也许是别人讨打呢?”修涵笑了一声,吊儿郎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