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是捎信说让咱们晒些土坯么,加上今日这些刚好一万块,您看够不够?”
“……”
众人争相跟楚溪客说着话,即便楚溪客来不及回应都没人介意。就像林淼说的,只要他在这里,大伙心里就是踏实的。
楚溪客满心的愧疚化作一个苦笑:“是我不好,连累你们离家千里,过这样的日子……”
“可不能这么说。”王娘子笑道,“遇见小郎君之前咱们过的啥样,大伙都还没忘呢!如今再怎么着也比那些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好太多了!”
董书生妇唱夫随:“既然在长安小郎君能让咱们有活干,有钱赚,来了平川照样能东山再起。”
众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着彼此打气的话。
到头来,楚溪客反倒成了被安慰的一个。
他从来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愧疚的话说再多都没用,尽快让楚记步入正轨才是正理。
如何步入正轨呢?
卖烧烤?
开奶茶店?
方圆百里连个像样的村落都没有,烧烤奶茶卖给谁?去草原上守株待牧民吗?
楚溪客暂时想不到好主意。
刚好,楚云和过来拿奶茶和丸子汤,他便愉快地决定去盐湖玩一圈。放松一下,说不定就想到了。
楚溪客一如既往的乐观。
楚云和晃晃悠悠骑着马,边走边嘚瑟:“崽儿啊,也就是你了,但凡换了旁人,就算叫一千一万声阿兄我都不能带他去!你是不知道,贺兰大将军三令五申,说盐湖的所在是平川军最高机密,绝不能泄露,你看那些煮盐的兵丁们,一个个都是蒙着眼过去,三五年不能出来……”
楚溪客嘴上亲亲热热地说着“托阿兄的福”、“阿兄最好了”、“一定不给阿兄添乱”,把楚云和捧得五迷三道的。
结果,刚一到盐湖,楚溪客就颠颠地跑到贺兰康跟前告状:“是阿兄带我来的哦!他明明知道盐湖的位置是机密,还是带我来了哦!准阿娘,你说这是不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楚云和目瞪口呆了三秒钟,怒而崛起“追杀”楚溪客。广袤的滩涂上,回荡着楚溪客的鬼哭狼嚎。
刚好,天晴了。
锅中析出的盐晶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
兵士们纷纷扭头,看向那个蹦蹦跳跳的少年,彼此感叹着,果然是被神明眷顾的小郎君啊,他一来,一切都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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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盐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