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有好几个女侠站了出来。
“放屁!江郎明明承诺的是我,你等庸脂俗粉不过过眼云烟,岂配让江郎从此驻足?看你那可笑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的比狗啃还不如,江郎怎会喜欢你个泼妇?”
“江郎钟爱之人明明是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貌若夜叉,粗壮如牛,倒是讽刺别人庸脂俗粉。”
“江郎,那老贼尼到底怎么回事?你都有我了竟还这般重口,她一把年纪,哪里能与我相比?”
“定是她强迫你对不对?江郎你受苦了,我竟不知你背地里遭受如此屈辱。”
“江郎莫怕,在场无数英雄豪杰,定能还你个公道。”
“还个屁!狗改不了吃屎,这死鬼果真对老女人格外偏爱。”
“江郎,回头是岸吧,我还是愿意等你的。”
这一个接一个受刺激站出来表态的女人,让大伙儿目不暇接。
先前说江逊喜好变态,那还真的低估他了,这小子什么样子的吃得下去啊。
看这些站起来的女侠,燕瘦环肥各色风情应有尽有,除了个别口味比较重的,大部分也是江湖中小有名气的女侠。
这些人对待江逊与玉清师太有染的态度也各有不同,直叫人叹为观止。
一时之间,在场无数人,都不知道是该嘲讽这家伙的好还是嘲讽自己的好。
这般多的女侠,就是非要吊死在江逊这颗变态的歪脖树上,对其他青年才俊视而不见。
若一开始大伙儿还幸灾乐祸的吃着瓜,到了后面,颇有些瓜突然就不甜,还充满苦涩的味道。
江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懵了,江掌门恨恨的看着江逊,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得深深的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出了这种逆子。
江家的男人竟然觉得,只要不祸害家里的女眷,这小子在外惹下再多风流债,都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
而江逊除了一开始脸色骤变之外,到了后面仿佛就死猪不怕开水烫。
甚至这般了,他脸上还挂着从容的笑意。
他喜欢让与他有奸情的女子亲手为他缝制香囊,然后命她们贴身存放,像是打下集邮标签一样。
这会让江逊产生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
此时面对诸多女侠的质问,还有无数草莽的嫉妒,江逊竟然感受到了变态的愉悦。
裴凉看了眼江逊的样子,从他看似平静实则自得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