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乡里说的节约精神。

王小春也在村委，他还挂着抄写员的头衔，可除了王老根刘明德的报告，还有逢年过节的大字，别人也不会找他写东西。

都知道人家是在县里拿过书法比赛第一名的，连县长都表扬过呢，那能随便动笔的？

但也有脸皮厚的，王小春见村委没事就提前回家了，一进院子，就瞧见黄希在跟李银花说话。

“你咋来啦？”

王小春不是很高兴见她，在招待所说得好好的，这三四个月连个人影都没见。

黄希套着件红碎花的袄子，脸蛋泛红，外头飘着雪，从背山坳走过来，山坳里积雪深，可不是件容易事。

她听王小春口气，就知道他在生气，忙说：“我来求大字的，我带钱了……”

“不写。”

王小春大手一挥，李银花就说：“你这是咋啦？平常不说没人找你写大字，都没钱赚吗？人家上门来求写，你咋还拿架子了？”

王小春可不敢说借种的事，就往屋里一指：“你要求啥事，进来说。”

黄希跟着进了屋，门一关上，她就说：“那事出了后，牛二看得我紧，我连出门打酱油他都要跟着，我哪有机会过来。今天要不是家里说要求个好字挂幅春联，我也没借口来啊。”

王小春哼了声，拍着床沿：“还愣着做啥？”

黄希老实得跟个小媳妇似的坐下，她也不知咋的，一想起那夜在招待所的事，就心慌意乱。王小春让她做啥就做啥，这不，让她脱衣服，她就把袄子脱了，露出里头的衬里。

内衬衣裤都是棉做的，这里头还套了棉毛裤，袜也是加棉的，厚实得很。王小春让她将都脱了。房里烧了炕，暖和得都有点气闷。

等只剩下奶罩跟内裤，黄希的脸都快要红成苹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