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的交易大会和比斗是修士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至于王家之事也只不过是一个话题而已。
“唉,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一个元婴期修士就敢去招惹王家,真是活腻歪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粗声粗气的嚷道。
“说的是啊,王家这些年风光的很,在青云门的地盘上都这么大张旗鼓,不知收敛,这小子可有难喽!”另一位修士附和道。
其余修士也都点头深以为然,不过也有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一位年轻点的修士便哼了一声道:“我看未必,看王家气势汹汹的样子,还出动了这么多人手,必定是吃亏了,一个元婴期修士就能让王家吃个不小的亏,定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当然不是等闲之辈。”此时一位身穿白衣,独自品酒的元婴期修士幽幽的说道:“花五百万灵石买走妖兽蛋,跟王家等势力竞拍仙器丹炉到最后的人,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啊!是他!”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惊叹声一片。那位白衣修士悠闲的喝完最后一杯酒,眼睛瞧向窗外,目光坚定而深邃,自言自语道:“看你有些眼缘,便帮你一把,希望你好运吧。”说罢起身离开了酒楼。
也说不清是好运还是霉运,总之李潇没有死,意识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竟如一个普通之人生了重病一般,头脑发昏,身体僵硬,至于灵力更是半点都感觉不到了,但却另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却又不真切,努力的向睁开眼睛都办不到,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又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中,一个个传送阵光芒四射,漫天的剑芒洒落,各种法术轰鸣,然后是无尽的鲜血在空中抛洒,数道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身影不断倒地,继而又有飞剑向自己劈来,洞穿了身体,却无疼痛之感,蓦然惊醒,李潇缓缓睁开眼睛,方才的情景如真似幻,想起曾经的遭遇,却不知梦里梦外,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身体虽然没有任何感觉,意识却清醒了许多,已经没有昏昏沉沉的头痛感,李潇第一个反应便是内视,然而却发现根本做不到,灵识似乎也已经消失。李潇心中苦笑,其实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这种程度的攻击,若非有金丝宝甲这种级别的法宝,他绝无可能抗住,不过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必是丹田遭遇了致命的打击,根基被毁了,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是最为严重的伤害,几乎难以复原。
李潇连怨恨的念头都没有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自己拥有令人艳羡的家世,更有离奇的经历与丰富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