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陈长生睡不着。于是又打开摄像头,想看一看周可馨如何,今天若不是她反口,恐怕这件事还没法解释了,至少要被武进那厮带到捕房里去,遭一番羞辱。
这一看不要紧,陈长生下了一跳。只见那周可馨正拿着一条丝带往房梁上搭,看样子想要寻短见。
“玛德,你这是玩儿什么呢,老子好好的房子要被你弄成凶宅了!”陈长生来不及穿鞋,几步跨到西屋。
那周可馨刚站在凳子上把脖子往绳子上伸,就被他一脚踹倒。
“公子,小女子在原东家那里受尽屈辱,今番又被人利用,已经没脸再活下去了。求公子放过!”周可馨见陈长生神兵天降,跪在他面前痛哭失声。
原来,她回来后想来想去,觉得武进不会轻易放过她,倒时再把她带回牢里去,恐怕会遭受无法承受的酷刑,甚至被卖到官窑里去。
“起来,看样子你对我还是不了解。我说你在我这里没事儿,你就没事。”陈长生一把将周可馨提起,自己陪她坐在床上。
周可馨见陈长生并没有看轻自己,一时间百感交集,伏在床上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弄得陈长生又想和她用弹子玩游戏了。
如此闹了一晚,转眼天亮了。
陈长生也顾不得睡,草草吃了饭。带谢彪去县城。
他昨夜已经打听了周可馨原来的东家,进县城直接去了那家砸门。
那家老爷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陈长生书生打扮,身边带着一个虎头虎脑的书童来找,一脸懵逼。
陈长生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二十两银子,让他把周可馨的案子撤了,人也卖给自己。
在大梁朝,买个寻常丫头,也就几两银子的事儿。
“你还惦记那骚蹄子,老娘不死,你就死了那份心。”那家老爷还在犹豫,他家主妇闻声出来,一把夺过银子,满口答应下来。
陈长生拿了卖身契,又亲眼看着那家主人到衙门销了案。这才放心。
从县里出来,陈长生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董家村草堂。
“先生云游去了,不知几日才能回来,公子请回吧!”门僮说。
“看样子,求宋曦收自己为门徒的事情只能等一阵了。”陈长生见草堂外果然没有车马,只好悻悻而归。
好在董家约期一个月,时间还赶趟。所以陈长生也整理精神,准备在这段时间先修身齐家,把修建庄子的事情定下来。
“现在你放心了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