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朱辟邪与孙传庭可以说一手遮天,势力强大,想要动摇这君臣的决心,难如登天啊!
“郑某愚钝,还请宋先生能指点迷津!”
宋献策微微一笑,答道:“郑家的倚仗和优势在哪里?自然是水师对海外航线的控制了,既然他们要裁撤福建八卫,剪除掉你的羽翼,那就不妨敲山震虎!派出水师力量,乔装改扮成海盗,直接解决大明商船,连人带船,全部抢掠!如此以来,必定朝野震动!”
“只是,这样一来,压力可就都在我们身上了……”
郑芝龙沉吟道:“宋先生,朱辟邪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宋献策哂然道:“侯爷,压力如何会都在我们身上?如果江南商贾权贵因为商船被劫损失惨重,那必定会向朝廷发难;至于说朝廷问责,笑话,朝廷裁撤福建八卫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海疆的安全呢?没有了八卫的协助,您就说郑家水师独力难支,无法照顾到整个天南海域的安全。要么,请朝廷恢复福建八卫建制,要么,请朝廷拨付银两,扩充福建水师,要么,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明商贾的商船任由人家海盗劫掠了……”
郑芝龙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哈哈,如果裁撤了福建八卫,能够让福建水师扩充兵力,那绝对是赚了啊,说到底,这福建八卫也不是郑芝龙的管辖范围,可是扩充的水师兵力就不一样了,自己这正经八百的水师提督,那可是正管!
“鸿逵!”
郑芝龙转身喝道:“立即传令,命令施象山率领左翼水师营前出夷洲海峡,撤去郑家水师的旗号,遇有江南商贾船只,全部抢掠,无论金银珍玩还是货物,全部抢走,至于人和船只嘛,还给他们,让他们返回江南,只有回去了,他们才能在朝野上下搅动风浪!”
宋献策微笑道:“侯爷,这就对了,即便是朝廷有所怀疑,那也要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扯,想要保证天南海域商路安全,那就别想着过河拆桥,鸟尽弓藏!”
郑芝龙冷笑道:“他常扬武以为用些手段,就能够将本候给压制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杀我一个苏明涛,我就让他江南的商贾连裤衩子都赔进去!鸿逵,常家的商船也不要放过,一样给我抢回来!我就不相信,朱慈烺能够招架得住!”
不得不说,宋献策的这个主意够狠的,典型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咱们不正面交手,正面交手,朝廷占据大义,实力雄厚,不是郑家能够扛得住的,那好,咱们就私下里过过招,你杀我重将,我就劫掠商船!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