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就着水服下了。
吃完药他又泡了杯合欢皮茶,端着去沙发坐下,打开了电视。
静谧房间有了人声。
徐回周连网搜索了一个名字,本地一档民生节目弹了出来。
屏幕里是一间简陋民房,黑瘦男人冷静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直到提到女儿病情,他终于背身擦着眼睛。
“我在工地打工,每月打工钱有时候只够支付我女儿两三天的治疗费,我妻子现在医院照顾女儿,为了省点钱,她一天只靠几个馒头维持体力……我忙着赚钱,半个月没去看她们了……”
记者问:“墙上有面锦旗,你曾当过记者?”
男人点头,“十年前做过一段时间。”
……
徐回周喝完茶,节目也接近尾声。
主持人面对镜头说:“张先生的采访上周播出后,医院账号截至目前已收到八十多万元捐款,医院表示足够张先生女儿后续的治疗费用,已关闭捐款帐号,下午还接到张先生电话,有好心市民聘请他工作,工作地点就在首都大学附属医院附近——”
没多会儿手机响了。
对方声音谦逊,“王先生您好,捐献的八十万已全部分批匿名捐进医院账号。给张先生的工作也安排好了,每天工作六小时,工资两万,上五险一金,地点离首都大附属医院步行五分钟。”
此时电视镜头里,短暂闪过张先生的家。
十来平的房间摆有两张床,中间用布帘隔着着,小床的床头摆着整齐的课本,还有几只洗得干干净净的熊猫玩偶。
“辛苦你了。”徐回周挂了电话,取出非实名的临时电话卡,掰成两瓣丢进了垃圾桶。
胃部突然隐隐抽痛,徐回周知道他低血糖了,他从随身包里掏出圆盒,打开取出一块纯黑纸包装的东西。
剥开黑纸,是贝壳形状的白巧克力。
咯嘣。
徐回周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