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但是老张却在电话里一口回绝了覃珏宇的借款要求。覃珏宇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按照老张的性格,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抱着钱过来然后顺势再讨价还价增加股份么?这种天大的便宜都不占,实在是不像老张的性格。
当天晚上覃珏宇跟几个朋友打牌吃饭,牌桌上覃珏宇就直接开口了,因为彼此家境相似,自己也是在做生意的,既然是做生意的,谁没有手寸点的时候呢,六个人有五个人当场就答应了,从50万到100万不等,都是可以立刻划到他账上的,而且也不等着还,虽然没明说,但规矩还是要的,这该给的利息可是一分不会少,虽然那帮人都说了十天半个月的事没必要谈利息,但覃珏宇当天晚上就分了二十万出去,说是先给利息后借钱。其他人也就再不好说什么,既然利息都收了,借钱的事自然也就是铁板钉钉了。覃珏宇算了算,差不多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下个月的钱是有着落了。
等回到池乔家,已经凌晨了,蹑手蹑脚地开门,发现池乔居然还没睡。
“去哪儿了啊?一身的烟味。”
覃珏宇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忍不住抱住池乔,好像这两三天压在心中的大石突然就不翼而飞了,本来嘛,做生意谁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儿呢。
池乔好不容易把这大型树濑从自己身上拔开,转身进了厨房,“熬了莲子银耳汤,喝一点不?”
“好啊!”覃珏宇是真累了,摊在沙发上,厨房里的光透着一股温暖,就连微波炉传来的叮的声音都能让他疲惫的身心得到熨帖。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池乔这么嘴硬的人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在等他,“在给客户做方案。”
“哦,早点休息,白天上班整天都对着电脑,晚上回来还要加班做方案,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池乔故意做出一副恶寒的表情,但其实内心还是暖洋洋的,嘴角带着笑意,自然也不会说自己下班回来就开始在那照着食谱捣鼓这莲子银耳汤的事儿,“好喝吗?”
“恩,有点甜。”
“很甜吗?不会吧?我刚才吃的时候都不觉得。”池乔不是很爱吃的甜的,最怕就是这甜汤甜到齁人,正准备拿勺子尝一口,覃珏宇的吻就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