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你这傻小子哭什么?”
玄庭一瞬间似有千言万语一般,只是方才一张嘴,只发出了一阵呜咽的声音,哭得更大声了。
姜暖之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去帮他擦眼泪:“等等,玄庭啊,暖姨不过是出去看了个诊,虽然回来的晚点儿,但咱们不至于哭成这个样子的吧?”
玄庭悲伤不减:“暖姨啊……呜呜呜,怎么办”
他一时间情难自抑,下巴都在颤抖。
姜暖之眨了眨眼睛,手的摸着悬停的小脑袋,下意识的在周围瞧了一圈,没看见旁人。小二宝珠,还有平儿以及小老头都不在家。
“听话,先别哭了,和暖姨说,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玄庭好一会儿才停住了悲伤,吸了吸鼻子,憋着嘴看着姜暖之道:“暖姨,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暖之暗自扶额:“你这孩子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我害怕。”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要给自己送走呢!
玄庭吸了吸鼻子,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道:“暖姨,他们已经在收拾我的行李了,我我今日便要离开这里回家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不能和你告别了。”
“离开?”
姜暖之也忍不住拧巴起眉头来:“怎么这么突然啊?”
“安德海说,我的家人应该就在附近,等会儿带我过去团聚”
姜暖之听了这话,眸子闪了闪。
她本来也想着回来隐晦的提醒一下小玄庭。有关于他的父亲的事情。
没错,姜暖之猜到她治疗的这个患者身份不一般。若是最初还有些许怀疑的话,在后面鹊神医等人的态度,也足以支撑她猜到了这人的身份。且不说那几个人先后说漏嘴了多少次,就是说能被鹊神医这种二品国医称为主子的,想必也就只有那一个人。
若说先前还有几分不确定,回家的这一路上略一细想,也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看玄庭的样子,应当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姜暖之也松了一口气,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和玄庭开口。
“乖,别哭了。”姜暖之叹了一口气,抹掉了他眼角的眼泪:“你的家人想必也已经等了你许久了,是时候回去瞧瞧了。暖姨给你装行囊。”
本来玄庭刚刚缓和了一些的情绪,在瞧见姜暖之给他装行囊的时候,瞬间又崩掉了,顿时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扯住姜暖之要打包行李的手,瘪着嘴抽抽噎噎的道:“暖姨,我有礼物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