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臣妾明白,您有许多为难之处,所以,不敢求您宽恕,只求看在他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弘历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却是最好的皇后,她身上有魏璎珞所没有的所有优点,恭敬顺从,贤良淑德,从来不抱怨也从来不苛求,后宫交到她手里,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念功劳,也念苦劳,弘历实不忍拒绝这样一个为他,为了后宫付出这么多的女人,只好一叹,伸手扶她起来:“好,朕不杀他,你先起……皇后,皇后!来人!传太医!”
许是在地上跪了太久,又饿了太久,继后大喜之下,竟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她悠悠转醒,人已经躺在了承乾殿的寝殿内。
珍儿亲伺了汤药,继后草草吃了些许,就问她:“我阿玛放出来了吗?”
“皇上已下令,免去老爷的死罪,发配宁古塔。”珍儿将一勺汤药递到她唇边,“负责这事的,是和亲王。”
继后推开汤勺:“什么时候下的令?”
珍儿:“就今天。”
继后:“快,帮我收拾些东西,让和亲王帮我送去给阿玛。”
珍儿原本想让继后继续躺着,自己收拾便是,但是继后哪里肯继续躺在床上,挣扎着起来,与她一起收拾出了一个包裹。
“宁古塔是苦寒之地。”继后将一件厚实的衣裳塞进包里,“得多带些厚衣裳……药呢?”
“在这。”珍儿将一瓶子伤药递过去。
继后一边将药瓶塞进去,一边絮絮叨叨:“他的腿被人打伤了,这一路上没有好大夫,也没有时间养伤,我只希望,这些伤药能减少他一些伤痛……”
白发送黑发是惨,黑发送白发同样也惨,宁古塔与京城相隔万里,今日一别,只怕此生难见。
一个包袱根本装不下一个女儿的心意,一样一样塞进去,又一样一样拿出来,最后满满当当一包袱,旁边还放了许多塞不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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