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
“二哥你快来评评理!”
“二哥!你可得替咱娘做主啊!”
“二嫂啊,你瞧瞧大房都干了些啥!”
“二嫂你快来帮忙想想办法吧……这日子可过不下去了!”
……
正在院子里忙碌着的家人们齐齐愣住。
别逢君正坐在板凳上,盯着墙角的一丛野草发呆。
听到这动静,他抬起头,诧异地发现三弟四弟的身上、脸上全都挂了彩?
“你们……这是怎么了?”别逢君诧异地问道。
单朝凤赶紧端了板凳过来,“三叔、四叔……你们坐啊!三婶四婶……阿奶,你们坐啊!”
三叔四叔垂头丧气地坐下。
表情麻木、两眼无神的老奶奶也被众儿孙们扶着坐下……
三叔对别逢君说道:“二哥,你还是赶紧把娘接走吧!”
四叔也气愤地说道:“是啊二哥,再让娘呆在这儿,她就快要被老大一家给弄死了!”
“怎么回事?”别逢君追问道。
三婶抹了一把眼泪,一五一十地先从老奶奶拿了几只沙葛果给二房的人吃,到汤兰花追到祠堂那儿拦住老奶奶当众辱骂她,再到栀栀祠堂解围、大房一家气冲冲回到家中就对老奶奶拳打脚踢……四婶因为不放心老奶奶,跟过去一看,恨得不行,扶住捱了打的老奶奶,不过说了几句就被别敬山给打了为止……院子里所有的人全都惊呆了!
别逢君也吃惊地看着母亲,问道:“娘,他们平时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老奶奶直摆手,心灰意冷地说道:“我死了……他们就消停了。”
别溪溪年纪小,口无遮拦,“阿太!你这么说是不对的,你才是长辈,大爷爷一家变成这样,也是你纵容的,你一直觉得你死了解脱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确实你解脱了,那其他人又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折磨呢?”
老奶奶愣住。
在场所有的年轻人……其实全都觉得别溪溪说得不错,栀栀也暗暗点头。
但别逢君必须顾及母亲的脸面,只得先喝止孙女儿,“溪溪别乱说!”
然后他又对母亲说道:“娘,你的小曾孙女儿说得也有些道理……到底谁欠他们了,必须得这样惯着他们?”
老奶奶叹气,“可我没法子啊……他也是我生我养的儿子,我不只养了他,我还养了你们仨,可为什么你们仨都那么孝顺,他却是个反骨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