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府。
“夫人,外头都在传贺家仗势欺人,诬陷孤女名声。”
“什么?”冯悦重重砸下茶盏。
“前些日子好好的,为何突然变了风向?”
李嬷嬷低声说,“外头在传,新上任的兵部侍郎顾渊在宝光寺附近救下被山匪袭击的楚玉仪。”
“顾渊对楚玉仪一见倾心,主动上门提亲。”
“外头还说。”李嬷嬷有些犹豫不敢说。
“说什么?”冯悦怒道,“你快说啊!”
“还说楚玉仪前脚出贺府大门,后脚就去宝光寺,怕是被欺负狠了,去向佛祖诉苦,佛祖感知她的不幸,给她好姻缘。”
冯悦重重砸碎茶盏,“乱说一通。”
“老太太那边知道消息吗?”
李嬷嬷点头,“外头都传遍了。”
冯悦的心咯噔一下,怕是老太婆会作妖。
她额头突突疼,“楚玉仪好手段,幸亏没有嫁我儿,不然有得闹了。”
“夫人,您要不主动与老夫人请罪,让老夫人出面同楚玉仪说说,不然贺家的名声就毁了,三小姐还未嫁人呢?”
说到贺蓁,冯悦直接站起来,“我女儿还有几月及笄,不能因此事把她的名声毁了。”
李嬷嬷扶着冯悦步履匆匆的往贺老夫人院子走。
与出来的周嬷嬷撞个正着。
“周嬷嬷,母亲身子可好?”冯悦堆笑道。
“二夫人,老夫人正想着您呢。”周嬷嬷面色沉重。
走进屋,一个茶盏飞出来,砸在脚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办成这样。”
冯悦咬牙跪下,“母亲,儿媳也不想。没想到楚玉仪心思如此缜密,竟然反将我一军。”
“母亲,蓁儿快及笄了,这贺家的名声坏了,无人敢娶蓁儿。”
冯悦抹着眼泪说。
贺老夫人重重砸下拐杖,“只会哭,把事办成这样,废物一个,我当初不该让我儿娶你这个废物。”
“母亲,儿媳认罚。请母亲出面把事解决,不然让蓁儿如何自处?怀舟还未娶妻,这可如何是好?”
贺老夫人起身,“去套车,我豁出老脸走一遭。”
冯悦上前扶住贺老夫人,“母亲,您慢些。”
楚府。
“顾公子,请喝茶。”
楚玉仪恭敬将茶盏推近。
顾渊端起茶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