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一个,脚下一转带着她去另一个地方。
明明换地方的时候也还是搂着她的腰,两个人也一样靠得很近,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薄煜同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的心跳恢复了,平静得像是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可是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他们沉默地装好每一个地暖。
在装最后几个的时候,阮桃幽幽地叹了口气,心说:果然他不高兴了。
阿兆并不是坏人,他赤诚又热心,阮桃甚至觉得看见了性转版本的自己,热忱得像个二傻子。
但这没有什么不对啊,这种开朗的人,就算不喜欢他,也不会讨厌他的。
薄煜同听见阮桃叹气的声音,只觉得额角一跳。
他站起身子,盯着阮桃的眼睛,表情平静,声音也很冷淡:“怎么了?”
这跟一开始温柔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阮桃有点不太能承受这种转变,顿时感到非常委屈,低声说:“先生是不是不高兴?”
薄煜同:“不是你不高兴吗?”
“我确实不高兴啊!”阮桃抬高一点声音,“你不高兴,我怎么可能高兴!”
薄煜同:“……”
非常神奇的,这段小学生对话,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走上前去,搂着阮桃,准备去装上最后两个地暖。
阮桃趴在他怀里,非常熟练地得寸进尺道:“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薄煜同:“……”
这话太幼稚了,他不太想接。
阮桃看他不说话,怒道:“你生气就算了,还冷暴力我!”
薄煜同:“……?”
他不知道“冷暴力”是什么意思,这个时代没有人会用这样的词汇,就像“地暖”。
但涉及“暴力”,他觉得很冤。
他对阮桃都舍不得使劲一点,她居然说他暴力。
薄煜同停下来,弯腰把地暖放在地上。
他不想跟她进行小学生吵架,而是直接换了话题:“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跟阮桃吵架的话,很容易进入一个误区。
她一点坏心思都没有,按照她的步调来,就会被拖入那种毫无恶意的交流环境里,然后彻底失去战斗能力,被她蹬着鼻子爬上脸。
对付这种小孩子脾气的人,最好的办法还是转移话题。
果